“妈”
沈沐汐此时,侧身靠在窗户上,阳光照射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手上握着大半杯水,似乎很烫,正准备抬手将手中的水倒下去。
一声妈,打断了沈沐汐的思路,怔怔的回头望去。
相比较慕霆深几人,沈沐汐如今这个样子,还真不希望让沈胥尘看见。
身为妈妈,她没有做到好好抚养四字,她根本就不配做这个妈妈。
“胥尘”
沈沐汐刚一开口,沈胥尘便朝人扑了过去,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
“你去哪了,为什么连个消息也没有,我真的都要相信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沐汐,你好狠的心”
沈胥尘一边哭着,一边说,惹得沈沐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哄了。
还是纤鹤轩走过来将二人拉开,将手放在沈沐汐眼前晃了晃,叹了口气。
“听话,乖一点”
听着沈胥尘不再有动作,甚至连哭声都小了很多,沈沐汐有些想笑。
“眼睛,什么时候好”
“快了”
“妈,我好想你”
“妈知道,妈都知道”
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慕霆深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沐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只是没想到,居然被人抢先一步“钟容宸,你没有家吗?这是我老婆”
钟容宸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你老婆怎么了,我还说这是我妹妹呢,管得着吗你”
“走~,小汐~,我们去吃饭~不理他”
钟容宸搀扶着沈沐汐从人身旁走过,沈沐汐笑了笑,慕霆深气的都想从背后踹他一脚。
返回,慕霆深拉着沈沐汐的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今天天气真的好好,风和日丽。
“沐小汐?儿子睡着了,我们逛街去吧,叫上雅儿一起,整天在屋里多闷啊”
慕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想来许是慕霆深有事走了,才让她来的。
“好啊”
慕星辰几次跟沈沐汐说话,都超不过三句,声音就开始哽咽。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苦难要降临在一个人身上,哪怕他们所有人分一点,沈沐汐是不是就能更快乐一点。
“沐小汐,你怎么搞的啊,这一年,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她,好不好”
沈沐汐点点头,冲她一笑“好啊,你不要再哭了,我现在,挺好的”
“你骗人,我认识你那么多年,在我面前你何须如此,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可我好难过,我看着你这样我真的好难过”
好了,越说哭的越狠,再这样下去,真要哭的哄不好了。
“好啦,不是说要逛街嘛,再哭等会暮宸就醒了”
慕星辰擦了擦眼泪“那我给雅儿打电话,让她来找我们”
“好”
这边,几人分两队,一队由慕霆深,江淮林,许言卿,叶梓晨,二队由钟容宸,陆泽语,方天翊,安靖斯。
一队去找白亓然,二队去找钟容恒,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两个小孩。
除了白亓然接手公司比较早,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有头脑。
而钟容恒还只是个没有毕业的毛头小子,白亓然是主谋,他就是帮凶,左右都逃不掉。
两队人马派出去了,最重要的是乔天羽,他负责在幕后,实施抓捕。
没办法,惹了不该惹的人,做了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四人勇闯白氏集团,这四个人,那个不是有头有脸有背景的,单凭一个人,也照闯不误。
助理,秘书,前台,都来不及去汇报,慕霆深一脚就把办公室的门踹开了。
白亓然深吸一口气,躲不掉,说实话,他也没想着躲。
看着门外的人,白亓然挥手示意他们都走,许言卿靠着门,走两步把门关上。
“慕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白亓然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慕霆深盯着他,没有开口。
江淮林是个脾气爆的啊,三步上前,就拎起他的衣领。
“你不要觉得你小我就不敢打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还用我说吗?”
叶梓晨点点头“白二少,你也知道,我们几人,可不是手软的主”
许言卿上前,拍了拍江淮林的手,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放下。
“白亓然,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来找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冤枉不了你一点”
见江淮林松手,白亓然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抬头冲他们一笑。
“证据?几位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啊”白亓然两手一摊“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口说无凭”
江淮林气的还想动手,被许言卿拦了下来“你不要冲动,我们先动手不占理”
叶梓晨站在慕霆深身旁,握着兜里的手枪,他是真不愿意跟这种人废话,敢做不敢当。
慕霆深不怒反笑“证据?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想做的事,从来都不需要证据”
“与其想着跟我要证据,不如好好想想,找什么理由能说服我,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去坐牢了”
白亓然死死盯着他,垂在西服裤两边的手紧握着拳,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
在他的目光下,慕霆深旁若无人的坐了下去,靠在沙发上。
“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办公室异常安静,许言卿推了江淮林一下,又给了叶梓晨一个眼神。
四个人分别坐在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白亓然,只有慕霆深没有看他。
钟容恒这边,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学校,正上着课,班主任给他喊了出去。
“谁找我啊老班,我这正上课呢”
钟容恒一边走一边嬉皮笑脸的问他,班主任回了他句“你哥”他的笑了立马僵在脸上,整个人都石化了。
二队的四个人,坐在离学校不远的咖啡厅里,要是出现在学校的话,影响不太好。
安靖斯推门进去,就跟服务员说“清场,今天的营业额,算我的”
服务员一听,还有这好事呢,本来就只有学生来喝咖啡,现在又是上课时间,泼天的富贵要接住啊。
“好的,没问题”
其实,如果这件事真是钟容恒的主意,就不只是来咖啡厅问他了,而是直接喊乔天羽给他铐走了。
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无法无天了,管不了,行,可以。
班主任将他带到咖啡厅就走了,人家的家事,他身为老师,爱莫能助。
站在门口,钟容恒几次深呼吸,都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陆泽语看见他,低声一笑,知弟者容宸也,刚才钟容宸特意让他在门口等着,就知道这小子不敢进。
从车上走过去,拍了拍钟容恒的肩膀“走吧弟弟,跟你哥如实说”
钟容恒回头“泽语哥,我哥他,都知道了?”
陆泽语没有说话,略先他一步推门走了进去,钟容恒咽了咽口水,便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