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三爷扶着额头,好似回忆起什么颇为羞耻的事

(见状,捂嘴轻笑)尔三爷可是想起阿闻的糗事了

(极为慌张)别,姐姐,我那时还是稚童,不懂事,你别和我家夫人说

(点点头)我还是知道分寸的

(看似无意其实有意)听闻那位鸾少祭司已经被许给大商部落的少首领,阿闻可曾见过那位少首领

(回想了一下)那日,大商部落进贡,倒是看过,射猎确是好手,为人淳厚,只是有些愚钝,长相一般

(捋顺了思绪)帝喾十四世孙,契第十三代孙,主癸,曾是姬姓,现为子姓,先祖祖英曾随禹帝治理水患,后又随侍舜帝,若是鸾少祭司诞下主癸之子,这人族气运不就间接归舜帝掌管了

(面露嘲讽之色)且不说,这婚约本就是一场荒唐,那鸾清高可是在同辈里出了名的,(瞄了一眼尔三爷,恭恭敬敬的)除了在姐姐这儿,倾城看着吧,鸾肯定会逃婚的

那可不一定哦(玩味的语气好似看透了什么),阿闻,你觉得你的姐姐会让一个人族搅乱天道的选择吗?(说完,看了尔三爷一眼)

(喝了一口茶,茶水有些凉了,施了术法换了热的)前年,我在昆仑山,西王母送了我一只铜镶木盒,我将它赠给鸾了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却转瞬收回)去年,我曾与西王母娘娘座下的九天玄女一齐去了南海的品果宴,宴上,玄女与我提到,西王母娘娘曾赠与尔三爷一只宝盒,里面装的是一支迷魂香,只需闻上一闻,哪怕是大罗金仙也要陷入幻觉一刻时长,凡人怕是要一甲子之久

(笑了笑)我只放了些碎屑,三载足以

(背后寒毛竖起)姐姐你,当真好狠的心啊!

(轻轻摇了摇头)今日告诉你们也无妨,天道命定之人是主癸和鸾之子,未来的商朝必然成立,所以天意难违啊!

(语气冰冷)她可是视你为心上人,但你好似未曾将她放在心上,只是利用

(有些局促)倾城,你莫要与姐姐争了,天道既定,姐姐也着实难做

(瞪了姜千闻一眼)一口一个姐姐的,今日若我不在此处,你还被蒙在鼓里,好,你既然这么喜欢你的姐姐,今日你就别回府了,何时想通了,知错了,再回来(袖子一卷直接走人)

(急忙吩咐一旁的一心一意)快跟上夫人,别让那些野山鬼盯上了

是(追了出去)

是(追了出去)

(回过头来向尔三爷赔罪)姐姐,倾城她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她现在只我一人,生怕我出事,你做的事我听着都有些怕,更何况她第一次见你做事,脾气就急了些,还望姐姐莫放在心上

(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无妨,毕竟陌生人看我做事都一个模样,(看她心急的很)你先回去吧,免得她心里牵挂,回去拿着那把木搓衣乖乖跪房里去,今晚可以上床睡
听着尔三爷嘴里说出来的话,姜千闻难以置信,闺房之事以这种口吻说的,也就尔三爷这儿独一份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清楚(探究的语气让人有些不喜),我记得你好像没有道侣,连情劫都没度过(这话说的让人伤心)

(死死盯着姜千闻,透着一股杀气)你若愿意在我这儿待着,我可以让鹤池的鹤姬过来侍候你,她可惦记你很长时间了

(狠狠一哆嗦)小妹告辞,择日再访(话音刚落,人以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