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想了很多。
是憧憬着,也是为自己的理想而拼搏。
更是图一个有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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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没有带王一博去医院,而是带他去了一家花店。
肖战是一名普通的花艺师。
这家花店是他和一位朋友合伙经营的。
他倒也没什么大梦想,只是对这些花花草草感兴趣得很。
既然是自己热爱的事,他从来都会坚持下去。
店里的装潢很温馨,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各式各样摆放整齐的花草盆景,花店中最抢眼的是那一片红玫瑰,在红玫瑰的旁边,花店的一隅是一片白牡丹。
红白映衬,像是热情的美人在款款相邀,好看得很。
即便是在冬天,店里的花依旧被养护得很好。
“阿战,你来了。”
迎面而来的女人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萦。
肖战笑着回应道:“裴姐,我带一个朋友过来看看。”
裴安是肖战大学时期的学姐,也是他多年的好友,两人的友谊很是深厚。
这家花店能够开成,裴安功不可没,肖战一直都很尊敬她。
“朋友?”裴安凑近肖战递给他一杯热水,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眉眼微挑,尽显风情,“我可记得你的朋友都是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奶狗朋友啊?”
倒也不怪裴安八卦,肖战的朋友一向都是成熟稳重的性子,王一博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未断奶的小朋友,与肖战一贯的风格有些出入。
“你该不会是诱拐未成年少男了吧?”
裴安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让肖战把口中的热水喷了出来。
这说的什么话?
他难道真的长得那么像诱拐小孩的坏叔叔吗?
不过说起来王一博还真是未成年。
那枚戒指上还有他的出生年月日。
满打满算,王一博今年才十七岁,比肖战整整小了六岁。
肖战又再次体会到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被水呛得咳嗽得厉害,说话也不太利索:“裴……裴姐……咳咳……你……你……你别……咳咳……乱说……”
裴安好笑地看了眼肖战狼狈的样子,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挑了挑眉朝王一博走去。
之前她可从未见过肖战主动带什么朋友来店里。
她对这小帅哥可是好奇得很。
王一博穿着一件米色双排扣呢子大衣,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略显宽大的白色毛衣,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包括鞋子,裴安都在肖战身上看过一模一样的打扮。
撞衫?不可能。
那件米色大衣上还有肖战亲自设计的海绵宝宝图案。
怎么说呢,裴安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不简单。
“你很喜欢红玫瑰吗?”她的声音好听极了,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甜如浸蜜。
她看见王一博在那片娇艳似火的红玫瑰旁站了有一会了。
王一博害怕陌生人,一见裴安向他靠近,顿时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到了肖战的身后,还时不时地探出小脑袋警惕地打量着裴安。
肖战有些尴尬地开口:“裴姐,不好意思啊,一博他胆子小,比较害怕陌生人,你别介意。”
裴安的好奇心更重了,不过她及时收住了口,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悠悠道:“没事,不过我看他好像挺喜欢红玫瑰的,要不要我给他包一束?”
难得王一博有喜欢的东西,肖战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许多,“好啊,那就谢谢裴姐了。”
肖战又注意到了那片白牡丹。
之前怎么没发现,白牡丹原来这么好看。
像极了……王一博?
王一博像白牡丹?
肖战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笑出了声。
仔细想想,白牡丹是挺符合他的气质的。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裴姐,顺便把白牡丹跟红玫瑰也包在一起吧。”
他突然觉得,这样搭配也怪和谐好看的。
裴安很快便包好了花束,踩着高跟鞋款款朝肖战走去,刚准备将手中的花束递给肖战,王一博却先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伸手拿过了花束。
他目露凶光,小嘴撅得高高的,但在裴安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吃醋的幼稚表现罢了。
王一博一把拉走了肖战,长腿迈得大步流星,肖战有些摸不着头脑,“诶王一博你干嘛去啊?那个裴姐,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裴安眉眼含笑,心下顿时了然。
王一博……我记住你了。
我们以后还会经常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