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到一月份,考试周的紧张氛围越来越浓。
不用担心,我在学校了。

还是老样子啊,应该能过的,我有在好好看书。


房间我收拾好了,下午去看一下房子,你放学了我去接你。
桑德尔。


嗯。
我应该会和我母亲一起住,你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之后再说,挂了。
这是第一次桑德尔先挂断罗伯的电话,罗伯在草稿纸乱画了几个圆,这时雅丝米娜坐到他旁边。

这题选A。
不是吧,我翻书了。


这里问的是不属于,你选的是属于的。
fock!

等等,我们考几门来着?


振作点罗伯,你连考几门都不知道。
教室门口突然躁动起来。

嗨,罗伯。
这人到底谁啊,我不是很想认识他。

罗伯低声对雅丝米娜说。

旁边有人吗?

没有我就坐了,好久没来上课,感觉真新鲜啊。
把书包放过去点可以吗?


ok。

你知道兰波吗?
谁?


诗人。

罗伯,我确定期末考试不会考这个。

看没看过《基督最后的诱惑》?
雅丝米娜拿出一本书,重重的放到罗伯桌子上,前排睡着的同学骂了一句我靠。
里面有笔记?


嗯。
查理斯摸摸鼻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在比利时,轻易不要谈耶稣等。
下了课,罗伯坐在自行车上,给桑德尔发信息。

罗伯。
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


觉得你可爱咯。
如果想交朋友,就诚心一点。


我认识桑德尔。
罗伯心里一跳,最近怎么谁都跳出来说自己认识桑德尔。
所以呢?


所以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社团。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没有啊,想拉你进圈子而已。
我只想做我自己。


那什么才叫做自己?一个人默默无闻,整天循规蹈矩,或者昏昏庸庸被各种考试和升学推着走,这就叫自己了?

罗伯,你要在群体中寻求和获得认同。
你是谁,又凭什么说这些话?告诫我还是自我感动?

查理斯,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桑德尔从来没和我提起过你,那么我也没有必要认识你。


他又和你说了多少他的过去?
没有必要,查理斯。


你很信任他。
是。

桑德尔说过:他们才是未来。

好了,不逗你了,这是我们的社团简介,感兴趣就打我电话。
我说了,我……


先看看,或者,问一下桑德尔也可以啊。

明天我会检查垃圾桶的,如果你扔了的话。
……

查理斯骑上自己的自行车,骑入小巷子里。

我回来了,之前的事我非常抱歉,我们能见一面谈谈吗?
正准备过马路的桑德尔收到这条短信,愣怔了一会儿,然后听见罗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