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穿过了繁华的城市,来到了一个小乡村里。
余小小下了车,从某个知名品牌的包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串数字。电话嘟了好几声才被接通,一道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那女的声音十分的大声。“喂,咋了?找我有事?有屁快放,别打扰我打麻将。欸欸,碰。” 麻将的声音也在女人说完之后从电话里头传出来
余小小现在很无奈,不知道应该说啥。
江辞言看到余小小的脸色有点差,疑惑地问: “妈,这是咋了?”
余小小先是一愣,然后摆摆手道: “你姥姥她太痴迷于打麻将之中。”
“要不我打电话给姥姥她?”说完江辞言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打了一串数字,电话很快就被接了,女人烦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钻出来,“没完没了了是吗!?还打电话过来!?”
“姥姥,是我。辞言。”江辞言淡然的说。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杂乱不堪的声音一瞬间就没了。
“欸欸,是辞言呀。怎么了?”黄玉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朱大嫂,马大姐,温大婶,安静点。我孙子给我打电话呢。” 黄玉玉对他人说的声音也在电话里头传出。
“好勒,玉玉。” 其他打麻将的女人大笑的说道。
江辞言听见电话那头没杂声了就问: “姥姥,刚才我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挂了电话?”
黄玉玉表示自己现在有点难,她虚心的说: “诶哈哈,就刚刚你姥姥在干活没听见吗?对了,你妈电话给我干嘛?”
我信你个鬼,你他妈在给朱大嫂她们打麻将吧。江辞言在心中默默地想。
“哈秋——”朱大嫂揉了揉鼻子,小声地喃喃自语: “哎哟,是哪个混蛋小子骂我啊?”
“妈,你来接。” 江辞言把手机递过来余小小。余小小接过手机,对着手机道: “妈,是我。”
黄玉玉一听到是余小小的声音,就不是对江辞言的那种温柔体贴的声音,而是一种大声喧哗带着老子不想听的声音。“干嘛?有事没事的。”
“妈,我们到了。” 余小小很无奈。
“这么快啊。得,你们走回来吧,别打扰我打麻将。”黄玉玉随口说一句。
“妈,你的孙子江辞言在呢。你难道忍心让他走回去?走到你那已经好几公里了。你不知道小辞辞他去年刚做了手术吗?他身体现在还虚弱呢。还有现在是晚上,你让我们咋走回去?” 余小小望着正在捉萤火虫的江辞言对他说了句 :“小辞辞,注意安全。冷的话要从小背包拿件外套穿啊。”
“嗯,好。” 江辞言瞅了瞅手中的萤火喃喃细语道: “乡下仲夏夜里的火虫果然多。不过,过几年应该没了吧,现在的环境这么差。”
“小辞辞,姥姥等下才来接我们,你再玩会儿啊。别迷路。” 余小小大喊道。
“嗯,好。” 江辞言放飞了萤火虫,望着它飞向了远方。他盯着萤火虫飞向的那个地方,不知是过了多久。哦,应该是过了一个世纪吧。
“小辞辞,姥姥来接我们了!别玩了!快过来!” 余小小的声音打破了那场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画面。江辞言回过神来,转过身说 : “嗯。”
一辆汽车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行走,许多萤火虫围在汽车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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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玉推开了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哈士奇。“哈哈哈,阿福别闹。”黄玉玉不禁的笑了笑。
阿福一直傻笑着望着他们。“汪汪汪汪——”地大叫了几声。
江辞言白了个眼,在心底暗暗地骂道:这狗他妈有病?汪汪汪的叫啥?叫魂?可能就连魂都不想被这只傻狗叫,毕竟你看它那傻里傻气的样子。笑死我了。
阿福貌似听到了江辞言的心里话,就对他一直哄叫。
“阿福,安静点。再吵你别想吃饭了。”黄玉玉瞪着‘阿福’说。
‘哦呜,汪汪——’阿福立刻停了嘴,注视着黄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