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张云雷已经在医院住了将近三个多月,身体在一天天的转好。在床上躺这么久已经是张云雷的极限,张云雷这几天每天都在试着跪着走路。他想着一步步来。只要跪着能走,站着走也应该没问题。
有好几次朱汐在查病房的时候都能看到张云雷在张士龙的帮助下,在病床上跪着走路。
张云雷跪着走路的时候都是抿着嘴的,他怕因为疼叫出声,那样张士龙就会心疼他,不让他练习,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要尽快站起来,尽快上台。
张云雷可以把嘴闭严,不让自己因为痛叫出声,但是他控制不住生理反应,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往下滑,直到打散在床上。
朱汐你歇会吧。
朱汐来病房写巡视卡的时候张云雷就在跪着走路,朱汐写完别的病房的巡视卡回来之后张云雷还在练习跪着走路。
张云雷我在练会儿。
张云雷用手擦着额头的汗,他不想自己在朱汐眼里这么弱。正好趁着张士龙去买饭的功夫多练会儿,要不等一会儿张士龙回来就不让张云雷练了。
朱汐很疼吧。
张云雷的受的苦朱汐都看在眼里,朱汐不想让张云雷那么疼,但是她没办法,她帮不了他,这种无力感让朱汐很累。
张云雷还好,能忍受。
张云雷不想让朱汐担心,抬起头,虽然疼的要死,但是他还是看着朱汐笑了笑。张云雷的笑很干净,就像邻家哥哥一样。
朱汐你对自己真的能下去手。
朱汐见张云雷不听劝,心里有点气,说话也有失分寸,有点越界了,护士不应该这样对患者说话的。
张云雷我现在要是不对自己狠点,我可能就上不了台了。
张云雷也怕疼,但是没办法啊。如果自己不受点苦,不遭点罪,他可能就说不了相声了,这是他接受不了的。仔细想想,南站摔下来,还能活着他已经很感恩了。但他也想让自己有意义的活着,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朱汐如果疼的受不了,就歇歇。
这一刻,看着张云雷的眼睛,能看到他对未来的期待。朱汐好像也更懂张云雷了,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付出什么都行。
张云雷放心,我不傻。
朱汐我觉得你傻。
两个人的对话已经慢慢的往垮掉的趋势发展了。但是经过这次垮掉之后,两个人的交流当时也变了,相处之前亲近了些。
从那之后,如果张士龙不在,朱汐会用自己午休的时间扶着张云雷,陪着他练习,看着他一点点进步,看着他因为自己越走越好而露出的笑脸。
朱汐你进步很多。
朱汐经常会夸赞张云雷,因为朱汐相信人是需要夸赞的,需要肯定的。
张云雷应该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站着走路了。
张云雷对自己的表现也不是那么满意,但是也没那么糟,中规中矩。张云雷有个小目标,她还希望自己能出现在17年的封箱上,他现在也正在为这个小目标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