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脸色不甚好看,但为了获得更多情报只得认了下来,道
#齐焱 “朝露之变我父母无辜连坐,此行是为报仇。”
汐月只当他是想起父母之仇面色难看,起身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你武功这么好,总有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不过,话说这朝露之变齐焱可是帮着那仇子梁干了不少坏事,估计这也是他如今树敌众多的原因之一吧。”

说起树敌众多,汐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不知道,想要这昏君项上人头的有好几波人呢!”

#齐焱 “哦?怎么说?”
“你看啊,我和我身后的那些人算作一波,还有我前些天撞见的另外一波。”

“再就是你,像你这种自成一派的倒是不多见。”

#齐焱 “是么。”
原来蔡家酒肆那天的刺客确实和她不是一伙的,齐焱低头想到。
“咦。”

一旁的汐月突然惊讶出声,指着他的靴子说道
“你这靴子上怎么缠了根丝带。”

#齐焱 “丝带?”
齐焱疑惑的低头查看,只见一根极为眼熟的紫色丝带不知何时缠在他右脚的靴子上。
“这丝带好生眼熟。”

被汐月这么一提齐焱算是彻底回想起来了,这不是他赐给程若鱼的那把青光剑上的吗?大概是下午在郑禄府上和她交手时缠上去的。
“我想起来了。”

闻言齐焱眉心一跳,担心身份暴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是城里的牡丹楼对不对?”

#齐焱 “牡丹楼?”
“行了,兄弟都懂得,只是你……”

“行动之前还是克制些比较好。”

夜幕将天空压低,汐月抬头看了眼那轮皎洁的满月,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有多慌,背部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
“时候不早了,今晚怕是没机会了,日后有缘再会吧。”

说着,也不待齐焱反应,汐月动作迅速的没入夜色中去。
就在那黑影消失的同时,另一抹身影自黑暗中现身。
#暗卫甲 “陛下,臣救驾来迟。”
#齐焱 “退下吧。”
另一边的汐月确保没有人跟踪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住处,一脸惊魂未定的坐在桌子边,回想起今夜种种,竟不知是否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只因她同样认出那条丝带是曾与她交过手的程若鱼佩剑上的,执剑人程若鱼几日前刚被废黜,极少有人知道她现如今的去处,可那蒙面人却能与之有交集且全身而退,只这一点便证明了他并未如同自己说的那般自成一派。
再加上她方才遇见那人的场景实在太过诡异,细细回想竟发现那人自始至终泰然处之,而真正令人心惊胆战的是林中那徒然出现的数十道呼吸声,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蒙面人的嗓音似曾相识。
他娘的,她刚才竟然当着齐焱的面骂了他一通不说,还信誓旦旦的要把人处置而后快,然,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那么多私军,她只能情急之下随便扯了个慌,希望他不会认出自己。1
哈哈😄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之后,她,连同她背后的珖王,全都掉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