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摩严舍命相救花千骨,笙箫默做了掌门,白字画与苏醒后而丧失记忆的花千骨隐居起来,以师父的名义陪伴着,保护着。
其日,白子画同笙箫默去祭奠摩严,花千骨看着相互嬉戏的公鸡与母鸡而傻笑,突然一个黑衣人走来,花千骨起身疑惑的看着他。
“骨头。”
“你是何人?”
黑衣人听后,两手紧握,身子微颤,面具下他努力克制住情绪,平静的说“你当真不认得我?”
花千骨走到他面前,看了好久“你戴着面具,我怎知你是何人?”
黑衣人看着她戴着满是裂痕的宫铃,问道“你可知宫铃为何有裂痕?”
花千骨毫不在意的说道“师父说,这是被一个坏蛋不小心打碎的。”
“你师父呢?”
“师父说有要事要去处理一下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该我问你了。”
黑衣人苦笑道“ 你想知道什么?”
“你究竟是何人,来这里有何目的?
“你果真想知道?”
花千骨看着他,坚定的说“是”
“那日你为了试探白子画而死与他的剑下,临死之时以神的名义诅咒,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若有来世,我再也不会爱上你。”
黑衣人说着,四周散起金色的灵力,零零碎碎的记忆传入她的全身。
她额间逐渐显现出血红色的花钿,糖宝,杀姐姐,东方彧卿,还有……白子画!偷神器,绝情池水,八十一根消魂钉,一百零一剑,破碎的画面一点点的融入她的脑海之中。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走,给我走!”花千骨抱头痛喊。
“啊——”她一声痛喊,发丝凌乱,双瞳由黑变紫,当年云宫那幕再次显现。
“你是谁?!”她声音低沉冷漠。
他的目的达到了,却心如刀割,黑衣人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泪水涌出。
“骨头,莫要怪我,我也希望你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叮铃铃~叮铃铃~”她腰间的宫铃轻轻的摇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花千骨逐渐恢复意识,她取下宫铃放在眼前,静静的观摩上面的裂痕,内心深处的疤痕再次揭开。
洪荒之力的解封惊动了整片竹林,竹叶四起,随风飘扬,白子画急忙赶来,终是晚了一步。
“小骨。”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她侧身斜视着白子画,复杂的眼神里,痛苦愤怒和无奈不断的交织着。
“小骨,你听我解释。”
“白子画,我不想见到你。”
花千骨满眼透着失望,她的爱早被他的无情磨尽了。
四目相对着,她松开手掌,宫铃再次掉到地生“白子画,你我两不相欠了。”
方要离去,原本虚弱身体一时间难以承受巨大的灵力及记忆,两眼一黑,身体向后倾倒。
“小骨!”白子画迅速接住她,抱回屋中,只留在原地一个破裂的宫铃……
白子画以自身为咒,强行封印住她的记忆,当她再次突破洪荒之力时,将是他离去不久时。
慢慢的,花千骨睁开双眼“师父,你回来了。”
白子画试探道“今日可有外人来次。”
“没有啊,师父,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
“小骨”白子画打断道“师父来的时候见你晕在树边,便带进了屋内。”
花千骨微笑道“原谅如此,让师父担心了。”
“陪师父出来走走吧。”
虽然白子画这么说,花千骨总觉得忘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骨,小骨。”白子画看着发愣的花千骨,不解的问道。
“啊!”花千骨这才回过神来"师父,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