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闻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未曾想到自己不过戏言几句,这小古板竟这般记仇。规训石上罗列的家规没有四千也有三千,这小古板竟然要他抄三百遍?!
如果真的抄三百遍的话,他还有命回云梦吗?
这般想着魏无羡着急的想要辩解,奈何被禁言的缘故无法开头说话,就算再想自证清白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如此滑稽模样倒是惹得蓝曦臣连连失笑。
蓝曦臣忘机,你且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吧。

听得蓝曦臣帮自己说话,魏无羡得意的冲蓝忘机指手画脚。再禁言被解开后紧皱的眉头松开,如缺氧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见他好不容易平复了紊乱不堪的呼吸,同蓝曦臣辩解。
魏无羡泽芜君,你听我说。小古板说的一点儿都不准。
魏无羡蓝湛这个小古板,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
魏无羡我来说!
魏无羡是这样的,我们一行人傍晚来到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在云梦自由惯了,再加上家规使然无拘无束自由惯了。一时间竟有些得意忘形。抖了抖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款步走向桌案后的蓝启仁,颇为洒脱的将脚踩上石阶,以随便的剑鞘为支撑抵在桌子上稳住身形。触及蓝启仁紧皱的眉头以及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收回手乖乖站好。
魏无羡我们到达云深不知处门口,才发现忘记带拜帖。
魏无羡(愤愤不平)按理说也不能怪我们呀,要怪就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
魏无羡总之就是我们到了山门口无法进入。
魏无羡没有办法,我只好孤身一人回去找拜帖。
江沉渊(浅笑)所以这就是你夜归破坏结界,甚至翻墙携酒而入,还欲买通执法者的理由吗?
魏无羡姑苏的天子笑天下闻名,我买两坛也不为过吧。
魏无羡(撇撇嘴)谁知道我还没喝呢,就被蓝湛打碎了一坛
魏无羡(激动)我还没让他赔我天子笑!
魏无羡他倒好,还禁我言。
江沉渊阿羡。你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予入内,触犯蓝氏家规;私带酒入内,触犯蓝氏家规;破坏结界,触犯蓝氏家规;欲买通执法者……可谓是罪加一等。
江沉渊你倒是说说,阿湛他有没有错罚你
蓝曦臣(失笑)魏公子,阿渊说得对。
蓝曦臣无论如何,你也是破坏了蓝氏的规矩。再者……
蓝曦臣阿渊他携带了拜帖,现下江姑娘他们都已经在精舍住下了。
魏无羡(不可置信)卿哥哥,你……
江沉渊(温笑)阿羡,我想下次你就不会乱丢东西了。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魏公子,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便回去休息吧。
魏无羡扁了扁嘴,心中却暗自庆幸没有抄那又臭又长的家规。视线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蓝忘机身后不远处,那个被白布盖着的人形物体时不由得眉头轻皱。虽被白布盖着,却不难猜出躺在担架下的正是下午遇到的那名修士。
魏无羡泽芜君,他死了吗?
魏无羡为何要蒙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