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女跟左相历经半月,紧赶慢赶完成任务回朝,女皇陛下大肆嘉奖,左相的书信暗中送到了皇太女府,将这半月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五皇女的雷厉风行得到了左相的赞赏,魏媛媛再三思量,她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蜉蝣尚能撼树,更何况,皇室的皇女。
提前扼杀,总比等她长成参天大树后在砍伐来得容易。
魏媛媛布下陷阱,只等鱼儿上钩。
缘西还在怀疑人生中,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谁也不见,连小页都近不了他的身,他蜷缩在床上,双眼放空,任由自己沉溺在纷杂的情绪中。
魏媛媛日常天还没亮出门,天黑回府,日子一天忙过一天,每天都有无数的事要处理。
她想做一只咸鱼,却连鱼腥味都染不上。
如果她不去布局,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魏媛媛可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的良心早就被16639吃了。
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魏媛媛回到府中,开始用膳。
福月前来禀告:“缘西侍君已经一日未成用膳了,侍奴去唤他也不应。”
魏媛媛点头表示收到,自己吃完了端了一碗饭配了些他喜欢的菜,端着去了寝殿。
推门而入,室内昏暗,只床前燃着一点烛光,眼看便要燃尽。
福月跟着入内,赶紧去点燃其他烛火,昏暗的空间终于亮了起来。
缘西翻了个身,朝魏媛媛看来。
魏媛媛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做到床边,夹了一块肉递到缘西嘴边。
缘西盯着魏媛媛骨节分明的手指楞楞出神。
魏媛媛举的手都酸了,将碗递给一边等候着的福月,捏起缘西的下巴强硬的把东西往他嘴里塞。
缘西被迫着吞咽,眼眶微微发红,伸手去掰擒着自己下巴的手。
魏媛媛任他掰,另一只手动作不停的继续往他嘴里塞东西,一顿饭,把缘西给吃哭了。
等她松开手,那白净的下巴上被掐出几个指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魏媛媛任由他哭,等他自己哭够了,才用温热的毛巾将他脸擦干净。
哭出来总比憋着难受好,安慰?不存在的!
本已停止流血的伤口,被人重新弄出血,然后上药,理由是忍一时之痛,后面就好了。
为何不直接在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上上药呢?
还要让他疼一下,明明已经开始自愈了,却有人一次又一次的自以为是的揭开伤口上药。
他不会怕疼的吗?
魏媛媛实在无法苟同这种行为。
我明明可以自己恢复过来,你却自作主张的让我伤上加伤,这就是所谓的安慰吗?
缘西哭完之后心绪平复了许多,魏媛媛坐在他身边平静的看着他,他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扑进她怀里,并且蹭了蹭。
魏媛媛任由他放肆,轻抚着他柔顺的发。
一边的福月安安咋舌,殿下这个样子,是要把这个小侍君宠上天啊,到时候主君入府,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