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媛媛踏进寝殿,被淡淡的血腥味撞了一鼻子,略带英气的眉一蹙,神色微冷。
缘西回头,看见神色不虞的魏媛媛,慌忙站了起来。
匕首落地的脆响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魏媛媛视线落到上面,锋利的匕刃上,沾着还未凝固的血。
抬眼看像缘西,他的右手正不断的往地上滴血,在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魏媛媛走了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缘西赶紧跪下。
“奴该死。”
魏媛媛把玩着匕首,扯了扯嘴角:“的确该死。”
“护主不利,罪该万死。”
缘西猛然抬头。
魏媛媛一把捏住他好看的下巴,语气带笑:“你带过来的那个侍奴,放纵你藏着这般危险的利器,这利器还伤了你。”
“你说,本宫该如何罚他?”
缘西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张了又合,不敢接话。
“劝主不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那张嘴无用 便吞几颗炭火下去,彻底废了!”
缘西浑身发抖,眼眶渐渐红了,张嘴就想求情。
魏媛媛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吻上了那张冰冷的唇。
缘西看见了魏媛媛眼中的戏谑,舌尖发苦。
一吻结束,魏媛媛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吩咐人将药箱拿来,给他处理伤口。
天朝的男子身量瘦弱,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魏媛媛抱着还有些抖的他,轻笑出声。
“你很在意他吧,若你再受伤,本宫便将你身上的伤以十倍弄到他身上。”
缘西不语。
魏媛媛也不管他怎么想,给他包扎好,握着他受伤的手亲了一口。
缘西的指尖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往回缩,魏媛媛抓得稳稳当当,不给他缩回去的机会。
缘西从小生活在宫里,很清楚这些人的说一不二,即使她不记得,也有人给记着。
小页是他唯一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一路陪着他,知道他所有的过往。
他不敢在他的事上有一丝纰漏。
“殿下,小页他……”
魏媛媛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继续说。
“小页是陪着奴从小到大的,请殿下饶了他。”
“嗯,那你用什么报答本宫?”
缘西眼一闭心一横,“用奴这副身子。”
魏媛媛一个吻落到了颈侧,咬住一块嫩肉,轻轻研磨。
——拉个灯——
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魏媛媛抱着他洗了个澡,哄着他用了些吃食,合衣而眠。
缘西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小小的他流落街头,被林家主捡回家中,按继承人培养,林家主给他取名缘西,缘分的缘,西面的西,林家主觉得他们相遇是缘分,而他遇到缘西是在西城门,所以给他娶了这个名字。
缘西很喜欢这个名字,林家主跟君夫带他极好,处处宠爱着他,直到那夜,他从昏迷中醒来,看见的便是满地横尸的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