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媛媛睁开眼睛,头顶是坠着金珠的帐幔,差点闪瞎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殿下可是醒了?”外面有宫娥轻声询问。
魏媛媛坐起身,慵懒的嗯了一声,寝殿外早已候着的宫娥内侍捧着托盘鱼贯而入,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贴身女官上前伺候她洗漱穿衣,此时天还未亮,匆匆用完膳,动身前往九朝殿,进行今天的朝会。
这个世界,是一个女尊世界,魏媛媛的身份是天朝皇太女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非凡。
魏媛媛表示就是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打工人。
踏入九朝殿,拥护她的人纷纷上前见礼,与她寒暄几句,讨论今天要上奏之事。
魏媛媛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兴致缺缺,左耳朵进右耳朵便出了。
“陛下驾到——”礼官高声喝道。
“卿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千秋!”众人跪地行礼。
“免。”威严的女声掷地有声。
“谢陛下!”众人起身。
女皇生的美丽,黄色的龙袍裹住她姣好的身材,金冠带在她头上,前面的金坠挡住她的神色。
“岳安之乱,众卿可有应对之法?”女皇开口甩出难题。
二皇女立刻上前一步,“禀陛下,卿愿前往,平岳安之乱。”
“如何平?”女皇问。
二皇女胸有成竹:“以武镇压,犯上作乱者,斩!”
魏媛媛一党的左相立刻上前一步:“不可!”
“以暴制暴乃下下策,二皇女不事先了解缘由,乱下决策只会令百姓心寒!”
“哦?左相知是为何?”女皇发问。
左相娓娓道来:“岳安县官草菅人命,乱收赋税,百姓苦不堪言,今年又遇大旱,实在无路可选,进退皆是一死,他们此番作为乃是放手一搏。”
赢者活,输者死。
“左相消息到是灵通。”女皇意有所指。
左相赶紧解释:“卿门下子弟远赴岳安寻人,偶然之间得知前因后果,修书一封,卿也是今早得知的消息,还未来得及呈上。”
女皇轻笑一声,开始下令:“犯上作乱者,当斩。”
“因其不得已而为之,不牵连家族,只斩参与者。”
“此事交由五皇女处理,左相协助,孤给你们半月,若逾期,便不用回朝都了。”
五皇女跟左相又惊又喜,赶紧领命,匆匆离开。
魏媛媛当了一上午背景板,大事一定,剩余禀告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女皇耐心的听着,魏媛媛有些昏昏欲睡。
“皇太女。”女皇突然唤她一声。
魏媛媛一个激灵,赶紧上前一步:“卿在。”
“随孤来。”女皇撂下一句话,礼官立刻高喊:“散朝——”
“卿等恭送陛下!”
魏媛媛跟着女皇回到了御思殿。
女皇卸下金冠,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魏媛媛立正站好,宛如等着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女皇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儿,颇为欣慰,不急不躁,沉稳万分。
“你也老大不小了,殿中连个侍君也无,孤为你选了一位,以让靖月调教好了,该送到你府上了。”
“你若看着顺眼,便将人留在房中。”女皇眉宇间的凌厉褪去,染上慈爱。
魏媛媛是女皇同君后所生,两人乃是竹马,感情深厚,女皇一直敬爱着自己这位君后。
爱屋及乌,也极为重视两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