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天桥后,老郭就直接去找谦儿大爷了,师娘倒是站在原地对着自家的一群孩子说到。

张小辫儿,你你带着小岳他们点,我先去后台准备啦啊。待会儿要开场呢。

哎。

放心吧姐。

嗯。
嘱咐完自家弟弟之后,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烧饼,警告的说道。

烧饼,你少给我惹祸啊。要不然回去的时候你等着啊。

师娘放心!我屁股还疼呢。哪敢惹祸呀。

行啦,别贫啦,赶紧去做你自己的事儿。我也去准备了。
说完就进了后台。
张小辫儿看着 ,自家姐姐进了后台。才转过来看着一群人说道。

这个剧场呢是我们租的,你们可以在这儿找点自己的事儿做。比如说小岳就可以去打扫擦桌子都行。然后等到开始说相声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在台下角落里听着。回去的时候师父是要查的 ,行了,自己找事儿做去吧。烧饼,跟我进后台给师父换衣服。
说完就准备带着烧饼进后台,毕竟快要开始了。得先去帮自家师父换好衣服,给他准备好茶水,要不待会儿。上台就来不及了。
可才转身就被人扯住了,袖子。接着,就听到了今天早上那个讨厌的声音。

喂!凭什么你就能去后台歇着?我就得在这儿扫地,你别忘了师父说过我的基本功比你们都好,去后台怎么着也该轮到我。哪轮得着这个?贯口都背不熟人。
说完上下,扫了一眼站在另一旁的烧饼,脸上直接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重重的哼了一声。
烧饼哪是能受这气的人呐?直接怒气冲冲的。就要伸手打人。可被张小辫儿拦住。

张磊,你干嘛?

在剧场里打架,你是想被师父打死是吗?
烧饼听着张小辫儿这一句话,刚才还怒火噌噌的,一瞬间就熄灭了,看着曹亮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张磊看烧饼没什么事儿了,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曹亮说道。

是谁给你的自信?呵!
说完就利索地转头拉着烧饼往后台走去。
曹亮,看着张磊这样子,脸色直接阴沉的狠狠的盯着,张磊的背影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都嵌到了肉里。他仿佛是没有感觉似的。突然他猛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准备朝着张磊冲过去。可他才挪动脚步,张磊声音就远远的传来。

哦,对了!班规里可是有不能打架这一条的。否则直接赶出去!
说完就直接进了后台。
而曹亮听到张磊这么说,只能恨恨的站在原地。
后面的几个人看着曹亮的背影,看了一眼,然后李伟开口说道。

行了,我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待会儿。观众都要进来了。赶紧去把桌子擦了地扫了。我去泡茶。

唉!行,反正泡茶这活儿除了你也就小辫儿做的好一点儿。我们就不插手了啊。龙刚走扫地去!

唉!
说完就和孔德水两人开始扫地了。李伟也去了剧场的茶水间。三个人就像没看到曹亮似的。没有一个人,招呼他一声。而曹亮你看着三人这么做的表现,心里的火更大了,同时心里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看着在扫地的两人,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直径走向了观众找了个按角度好的椅子坐了下来。
孔德水看着,皱了皱眉,没说话。而岳龙刚更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扫着自己的地。
两个人打扫,再加上剧场也不算太大,很快就做完了 ,扫完地之后两人又把桌子和椅子擦了一遍。等两人刚好完事的时候观众也陆陆续续进场了。观众进场之后,就开始了叫茶水和瓜子三人也渐渐地开始忙了起来。

小伙子,给我来杯茶。
一个观众看着岳龙刚说到

唉,好嘞,你等着。
刷完就赶紧进了茶水间。很快就端出了一杯普通的绿茶 ,放到了刚刚说话的那个男观众手边的小桌子上。

先生,您的茶。

唉,行搁着吧。

您小心烫!
说完就去墙边站着。
因为时间的关系,人来的越来越多。一百多人的剧场差不多坐了一半儿多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而陶亮自始至终都坐在了椅子上。没有一点要起来帮忙的意思。不过三人都是利索的。很快就把观众要的东西都送到了。回到了墙边靠墙站着,就看到后台高峰老师的夫人,从上场门儿走了出来。站在话筒后说到。1
曹亮

欢迎大家来听!北京相声大会的相声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下面请欣赏,白派京韵大鼓探晴雯表演者王慧
下面的观众席里有几个是天津来的。在听到王慧的名字,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高老师的老婆下去之后,师娘就穿着一身旗袍走了上来。向着观众们鞠了个躬。微笑着说道。

大家好啊!今天能有那么多观众朋友来捧场。挺开心。那么我接下来给大家唱一段儿,白派的京韵大鼓探晴雯,
说完就打起鼓,开口唱了起来。

冷雨凄风不可听,乍分离处最伤情。
钏松怎担重添病,腰瘦何堪再减容。
怕别无端成两地,寻芳除是卜他生。
只因为王夫人怒追春囊袋,惹出来宝玉探晴雯,痴心的相公啊,他们二人的双感情。
自从那晴雯离了那怡红院,宝玉他每每的痴苶他似中颠疯。
无故地自言自语常叹气,忽然间问他十声九不哼。
有一时袭人麝月频相劝,他不过点点头儿哼一声。
他想着我房中除却了晴雯女,别的人似玉磐儿碰着瓦缶儿鸣。
痴公子一腔郁闷出房去,低头儿离了怡红小院中。
信步儿走出了角门儿外,瞧见个老妈问了一声。
宝玉说你可知晴雯她在何处住?那婆子说你就从此处往南行。
痴公子并不回言扬长就走,见个小院儿房门上挂的本是布帘栊。宝玉潜身把屋进,迎面儿香炉紧靠着后窗棂。
瓷壶儿放在了炉台儿上,茶瓯儿摆置就在碗架儿中。
内间儿油灯儿藏在了琴桌儿下,铜镜儿梳头匣儿还有旧胆瓶。
小炕儿带病的佳人斜玉体,搭盖着她那半新不旧的被红绫。
面庞儿桃花初放红似火,他那乌云儿这不未冠横簪发乱蓬。
小枕儿轻轻斜倚蛮腰儿后,绣鞋儿一双紧靠着炕沿儿扔。
柔气儿隐隐噎声把脖项儿堵,她那病身儿这不辗转轻翻说骨节儿疼。
猛听得颤巍巍的声音叫声嫂嫂,你把那壶内的茶儿,递给我半盅,我这心里头似个火烘。
这宝玉忙取茶盅不怠慢,说吃茶吧妹妹呀,我是玉兄。
这晴雯一听声音是宝玉,吓得她半晌发呆哼了一声。
二爷呼!你从何处来还不快去。倘若是太太闻知可了不成。
宝玉说我为卿一死何足惜,要贪生泉下何颜再相逢。
自从你前朝离了怡红院,两日来我的茶饭不思病已成。
我本当早些前来把卿探望,被袭人紧紧地相拦不放行。
这晴雯眼瞧着宝玉她的悲声咽咽,低头儿她一语全无泪飘零。
欠身形手拉宝玉一旁坐,我和你情意相投似妹兄。
只说是咱们终须有日随了心愿,不承望半途之中有变更。
那个老婆好好生心要把我害,细想来其中一定有人通。
早知道不白的冤屈我们今日有,我早就和你呀……话到了舌间、小脸一红,她是往下又不哼。
半晌问这会儿外边何时也,我这房儿内又无个交时报刻的钟。
宝玉说我自家走出来天交未正,可是你也吃了些汤水不曾。
这晴雯滔滔泪向她的腮边滚,你打算奴家我还在咱那院怡红。
咱那里随心如意般般都有,不拘时要什么东西就现成。
你摸摸我这浑身上下如火炭,哪有那可口的茶儿吃上一盅。
痴公子忙向怀中这么一伸手,玫瑰露我给你拿来一小瓶。
你等着我寻一点冷水冲与你饮,这晴雯聪慧的芳心暗感情。
难为你宗宗样样思虑地到,奈可怜除却你连心哪、还有哪个把我疼。
这宝玉上前拉住了晴雯的手,他唉声叹气泪飘零。
半晌含悲呼声妹妹,卿卿不必过伤情。
你等我今晚就到上房去,把你这一段的冤屈说与老祖宗。
管教你明朝重进怡红院,要不能时我是情愿一死对芳卿。
晴雯说二爷好歹休要生事,你把这偌大的干系莫要看轻。
老太太倘然问起了因何故,那个香袋儿定然惹下了祸无穷。
即便是你强把奴家我说回去,你叫我是何颜再进院怡红。
二爷呀,从今把奴家我丢开手吧,就打算我此身早已赴了幽冥。
你若是果然不舍我晴雯女,望天涯频频常唤我两三声。
我死后此身不可留尘世,恳求爷千万将奴家用火烘。
也免得我胆小的魂灵儿看尸骨,总算你格外开恩把奴疼。
宝玉说卿病何堪能如此,将养着身安也不过几日功。
晴雯说奴家不久要归黄土,大约着小命儿呜呼也难以逃生。
二爷呀,你待我的深恩难尽述,怜奴时,撕扇千金做笑容,损物不心疼。
此恩德奴家今世难补报了,也只好结草衔环在来生。
这晴雯口含玉指腮流泪,咯吱吱指甲嗑下掌中擎。
痛哀哀,权将此物与君赠,算晴雯未死的前身一般同。
写字时翻纸常掩书本儿内,作诗时擓水相随笔墨中。
这佳人话到痛肠双凝杏眼,芳心一动改变形容。
苏醒半晌睁二目,泪珠儿滴落在枕上点点红。
这宝玉忙取绫帕香腮蘸,咬牙说卿卿你不必过伤情。
人禀着七情六欲谁能无病,退福灾调养中和体自宁。
这晴雯明知宝玉是宽心的话,低头儿她一语全无两泪零。
半晌说二爷呀,你抽起奴家来坐一坐吧,可怜奴浑身发酸骨节儿疼。
痴公子手扶玉体挪圆枕,晴雯回手不消停。
忙将绣袄轻脱下,此衣服与郎君对换做表情。
奴和你今生虽未同形体,也总算昼夜贴身似妾同。
这宝玉惨惨凄凄把衣换上,忽听得门外有人声。
原来是晴雯的嫂嫂回家转,宝玉他强硬着心肠往外行。
耳听得一片声音呼宝玉,他这才带泪含悲转回怡红。
这一回宝玉探晴雯,二人情意重,下一回作祭文前去吊芙蓉。
在他唱完那一刻,剧场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师娘!在观众热情的叫好声中,淡定的下了台。
本章完3
我是新粉,来举个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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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