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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曦臣叔父强为乐,忘机妻儿暖在怀

穿成蓝家崽,我要甜甜的!

云深不知处。

议事大厅——

仙门百家的信函堆了整整一桌,蓝曦臣坐在案前,一封一封地翻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这是金家的……这是聂家的……这是江家的……

蓝启仁黑着脸坐在一旁,手里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蓝启仁

说什么了?

蓝启仁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咳……大意是……问我们姑苏蓝氏是不是要“改弦易辙、收容余孽”。

蓝启仁冷哼一声。

蓝启仁

改弦易辙?我蓝家立家数百年,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蓝启仁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是是是,叔父说得对。可这信……总得回吧?

蓝启仁一把夺过信函,扫了几眼,胡子气得直翘。

蓝启仁

什么“余孽”?温情一脉手上沾过什么血?杀过哪家的人?他们倒是给我列出来!

蓝启仁

蓝曦臣默默递上另一封信。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金家说……温情曾在射日之征中救治过温氏伤兵。

蓝启仁

她是医师!医师不救人难道杀人?!

蓝启仁

蓝曦臣又递一封信。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聂家说……她弟弟温宁……

蓝启仁

温宁怎么了?温宁杀过人吗?你见过他杀谁?他连鸡都不敢杀!

蓝启仁

蓝曦臣沉默了。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那您的意思是……

蓝启仁

我的意思是——人已经在我蓝家的地界上了,谁有意见,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蓝启仁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蓝曦臣忍不住笑了。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威武。

蓝启仁

少拍马屁!忘机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蓝启仁

蓝曦臣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

与此同时,静室。

魏无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蓝忘机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往旁边飘。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你说蓝先生会不会气得把咱们赶出去?

蓝湛(忘机)

不会。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这么肯定?

蓝湛(忘机)

兄长在。

蓝湛(忘机)

魏无羡噗嗤一笑。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泽芜君也真是可怜,天天给我们俩收拾烂摊子。

蓝忘机没说话,翻过一页书。

魏无羡忽然“嘶”了一声,捂住肚子。

蓝忘机立刻放下书,凑过来。

蓝湛(忘机)

怎么了?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没事没事,就是肚子有点……哎?

他愣住了。

蓝忘机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魏无羡的肚子——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你看到了吗?

蓝湛(忘机)

……看到了。

蓝湛(忘机)

沉默。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肚子看。

又动了一下。

魏无羡一把抓住蓝忘机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摸摸你摸摸!它在动!

蓝忘机的手僵住了。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蓝湛(忘机)

……嗯。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嗯”什么“嗯”!你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吗?!你儿子在踢我!

蓝湛(忘机)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我猜的!万一是女儿呢?你更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蓝湛(忘机)

……都喜欢。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动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魏无羡“哎哟”一声,笑骂。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轻点!跟你爹一个德性,劲儿大得要命!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轻轻覆在魏无羡的肚子上,掌心温热。

又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忽然开口。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说它现在在里面干什么呢?

蓝湛(忘机)

……不知道。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我猜是在翻跟头。你儿子将来肯定是个练武奇才。

蓝湛(忘机)

四个多月……翻不了跟头。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怎么知道?你生过?

蓝湛(忘机)

……

蓝湛(忘机)

魏无羡笑倒在榻上,笑到一半又被肚子里的动静逼得“嘶嘶”抽气。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你快管管你儿子!

蓝忘机轻轻抚摸着魏无羡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情。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快了快了,再熬五个月!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小团子”似乎听懂了什么,又翻了个身。

魏无羡的表情瞬间精彩极了。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我觉得……它好像在打滚。

蓝湛(忘机)

……嗯。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说它是不是饿了?

蓝湛(忘机)

你饿了?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我不饿,它饿。

蓝湛(忘机)

……你饿了。

蓝湛(忘机)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好吧,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莲藕排骨汤。

蓝忘机站起身,往外走。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哎你去哪儿?

蓝湛(忘机)

厨房。

蓝湛(忘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现在?天都黑了!

蓝湛(忘机)

你饿了。

蓝湛(忘机)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蓝湛!

蓝忘机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真好。

蓝忘机的耳尖又红了一度,转身继续走,步伐比刚才快了几分。

魏无羡躺在榻上,摸着肚子,自言自语。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小团子,你爹去给我们做好吃的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他,知道吗?

肚子里的动静停了。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你也馋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到门外,蓝忘机站在走廊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的弧度终于藏不住了。

他加快脚步朝厨房走去,心想——今晚的汤,得多放两块排骨。

———————

远处,蓝启仁还在议事厅里对着一堆信函吹胡子瞪眼,蓝曦臣在一旁温声劝解。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您消消气。

蓝启仁

消不了!你看看这写的什么——“姑苏蓝氏与邪魔外道同流合污”!谁写的?!让他站出来!

蓝启仁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要不……咱们先吃饭?

蓝启仁

不吃!气饱了!

蓝启仁

话音刚落,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来。

蓝启仁的鼻子动了动。

蓝启仁

……那是什么味道?

蓝启仁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好像是……莲藕排骨汤?

蓝启仁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蓝涣(曦臣)
蓝涣(曦臣)

叔父?您去哪儿?

蓝启仁

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蓝启仁

蓝曦臣看着叔父快步走向厨房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