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一口凉水下肚,硬要把它作美酒,也算你的本事

怎么样?之前潜水的时候不小心灌的,那叫一个刺骨冰凉,味道咋样?
吴邪表情僵硬一瞬,立马舒展开来,笑骂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丧背儿没安好心,胖子才不会带什么好酒,顶多二锅头,我没喝

呵,马脚藏不住了?肺和脑子一条筋?
刘丧取过水壶,晃了晃,轻蔑一笑

若是别人,也许就信了你的鬼话了

天真无邪的吴家小三爷是长大了,会骗人了

可惜,你遇到了刘丧呢
见吴邪哑口无言,刘丧继续道

1L的水壶,我装了有750mL,现在呢,还有600mL,哎你说,谁喝的?
吴邪苦笑一下,象征性举举手
大意了
刘丧满意了,不再开他玩笑

怎样?我很好奇,嗅觉味觉触觉尽失的滋味如何?

不错啊

你可是作作试试
吴邪有气无力地反驳

嗯~我可不想知道的那么清楚
两人无言走了段路,忽然,刘丧一把拉过吴邪的手
吴邪想扯回来,奈何刘丧力气太大,未果
刘丧倾倒水壶,水尽数落在吴邪手上,冲开了凝固的,“霍道夫”的血,冲淡的肮脏
一条条血痕与蜿蜒狰狞的伤口显露出来
吴邪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在为霍道夫徒劳止血时,手上满是被尖利倒刺划破的伤口
大家也纷纷被水落到地上哗啦啦的声音吸引,围拢过来,看见吴邪手上的伤口,不免惊讶

啥时候划的啊天真?咋不说一声啊
吴邪手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白昊天连忙取出纱布等想为他包扎,刚触碰他的手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怎么……这么冷啊
在一旁看戏的刘丧好心替他解围

冷水洗了下,没事儿,给他包好,别感染了

哦哦
刚包好,吴邪就把手往身后藏起来

继续走吧
他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可这笑哪哪儿看着不对

天真啊天真,你心里有鬼

自打雷城治完病以来,你可再没那么窘迫过哦

说不说?不说可就上刑了

没什么……

是没什么啊
吴邪瞪他一眼,刘丧耸耸肩,没有威慑力
每次都是刘丧这瘪犊子搞破坏,吴邪心里实在憋屈

等一下丧背儿你别说话

每次你这个表情都没好事
刘丧翻个白眼

要听就听,不听拉倒,没看见那边一条吊睛白额大虫虎视眈眈吗?我本来对这儿印象不咋,这次可是最后一次,我可不想再搞什么幺蛾子

听听听,你快点说
大家都有点急了
胖子隐隐约约是猜到了,可还是亲耳听到更加真实准确

还能有啥事儿?

你家小天真,犯病了,没命啦,又快死啦
大家愣住了,神情复杂

不是,这……这千辛万苦搞了那么些日子,寻死觅活的……这咋就……
胖子有些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