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锦觅这个朋友。
在她身上,看到了女子的侠义。
……
梓竹果然没回来,我倚着门发呆,看着院子里密密的苍翠欲滴的竹林,暗自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
怎么还抱有一丝希望呢……
锦觅“楚楚,你在干什么呢?”
锦觅发现我的异样,将我叫到身边,指了指桌上的字惊奇地感慨:
锦觅“你瞧,这个土匪头子写的字蛮好看的!我还以为土匪都是文盲呢~”
裴楚楚“唔,这字确是不错,抑扬顿挫,透露出一股扑面而来的傲气,不加掩饰,肆意张狂。”
我扫视了这位锦觅口中的土匪头子,称赞道。
锦觅“来,让我看看。”
锦觅凑近他,拉了拉耳朵,掰开他的嘴仔细检查,一番诊治过后,纳罕地自语:
锦觅“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锦觅“本神医圣手给你熬了这么多好药,怎么还是聋折耳朵哑着嗓子?”
她疑问之余,拍了拍土匪头子的脑袋,不经意的动作,招了个他的一击白眼。
锦觅仗着他听不见,笑眯眯地说道:
锦觅“你这个土匪头子,还敢对本神医翻白眼?”
锦觅“待会儿就把那只黏糊糊可爱的鼻涕虫给你下药~嘻嘻~~”
不得不说,这样友善的表情实在无法让人怀疑她,土匪头子还很是配合地回了锦觅一张笑脸,可谓是投桃报李。
想起那些熬的黑漆漆臭烘烘的要,还是要感慨一句,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算起来,从梓竹走后,我已在这里住了五六日了,在这几日里,我尝到了什么叫作人间烟火气。
譬如锦觅拉着我尝尝她新研究的菜式,我看着她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一脸无辜的土匪头子,又好像我去森林里挖野菜,土匪头子等我回来……
但我总要走的,这些东西,也许就是我出来得到的收获吧。
眼下,安然享受这份幸福就好了。
锦觅“楚楚,我想好了,这个土匪头子,我们就叫他鸦鸦吧!”
捏着土匪头子鼻子,给他灌下去一碗苦药,成功将某人惹恼的锦觅,指着脸黑成锅底灰的土匪头子,跟我幸灾乐祸。
这几句话却带着一丝戏谑,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裴楚楚“敢问锦觅,可是因为他的脸黑成乌鸦羽毛的颜色?”
锦觅“呀!”
锦觅目瞪口呆看了我半晌,转而放下手里的药碗,执着我的手激动道:
锦觅“知我知,楚楚也!”
锦觅“怎么样,是不是很恰当?”
裴楚楚“嗯,我也觉得很是恰当。”
锦觅“对了楚楚,厨房的药罐还剩了些药,你记得两个时辰后熬给鸦鸦喝。”
锦觅“我得回去了,不然姑姑该怀疑我了。”
裴楚楚“好,你去吧 ”
她嘱咐了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冲不知情的鸦鸦喊了句“鸦鸦”,才背着背篓踏出院门。
其实吧,我觉得,鸦鸦这个名字,真的挺有趣的。
嗯,锦觅果然很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