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空之上,降落下数名大能,他们的力量宛若神明,琪亚娜从他们的弹指一挥间中,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而在他们的力量中,她感受到了崩坏能的气息,“这些人是...律者?不对,律者的力量,比他们更强?难道说...”
“没想到汝等居然已经入魔,那为师只好为了大义灭了尔等了。”符华道,眼神中闪着红光,只见纸伞飞舞,血花如风雪一般飞溅,散落在碎琼乱玉当中。伞收入手中,只见伞中染浊着血污,她玉手轻轻一挥,伞中秽物顷刻消散。
只看她将手上的血污拍在了森然巨树之上,那巨树却如活了一般,缠绕在她的身上,缓缓变作一身铠甲,“汝在此处稍微等待一刻,吾去去就回。”只听树叶娑娑,刹那之间,她便一闪而过,朝着那最浓重的崩坏能点而去。
琪亚娜看着她,咬了咬牙,然后朝着那个点也跑了过去。
只看断壁残垣,尸碎满地,一股炼狱之状,她捂着鼻子,朝着深处走去,只见愈往前,愈有死尸躺地,血流沃土,且尽是新鲜,并且其中只有少数沾染了崩坏能而已。可见,符华已近癫矣。
再往深走,只见纸伞落地,丝衣垂空,玉珏碎裂...种种不详皆于此展现之。只看顶端,仙人端坐其中,眼神中略带红光,满是不满之意,“吾叫汝待之,何来寻我耶?”她一把将其拎起,手捏其项,渐彰之意识曰,“吾担心汝,故来此...”
手劲消,仙人曰,“吾教汝待之,便待罢,休寻之,若否,休怪我不念情谊。”他松口气,抚仙人之发丝,喊之“散”,仙人红光消散,只觉头疼欲裂,“吾何作为乎?”
渐彰抚其首曰,“汝受魔念之果,以后少用之。”仙人脸红似梅,乃曰,“善。”后,由渐彰抱仙人归之。有一人,于当时当日当分当秒见之,乃绘《太虚山野游见仙人图》,有一人,姓甚名谁早已不知,乃做劣诗一首,标于山门之外,仙人怜其才,但憎其意,不以涂之,今用之,乃鄙夷此辈,今谢佳人符华,方才抄录于此,诗曰:
昨日登台观太虚,太虚之上仙人游。
仙人伞舞毙恶兽,寸劲一掌水断流。
今日有幸观才图,方知仙人非独守。
画中仙人桃花貌,方觉此仙必美璆。
今日夜坐太学中,观室美画心若鸠。
若得此仙添家事,何愁夜读无所求?
时光变迁,渐彰早觉仙人体内恶念愈加深重,乃铸“镇仙锁”,后喂之数杯“醉仙酿”以晕之。以“镇仙锁”锁之,以体内太虚之力注入其身,仙人只觉体内,仿若大火灼心,挣开镇仙锁,手捏其项,曰,“吾不善酒力,汝早知之,何故赚我饮之?”
“吾出此下策,只为必出汝之恶灵。”
“恶灵本就为吾,何故赚之乎?”
仙人只觉头疼欲裂,眼中红光弥天。“此力本就为吾掌有,名万物之母,汝即知之,休怪吾不讲情面。”她玉手一捏,纸伞化为一柄长剑,号曰“太虚剑”,以剑掼入其身,身随即爆裂。仙人醒后,只觉大悔,收其所剩尸骨,乃铸一剑,号曰“思人”。
回忆至此,随后黑暗无比,只见仙人走出,告琪亚娜曰,“如若见此羽,吾必早亡,而恶灵浮现,吾传汝静心之法,只愿汝可收服此灵,转为己用。”她手点眉间,后指琪亚娜之额,只觉清凉入脑,无数密文入怀。
那琪亚娜好似“梦里获得圣贤箓,心想便有万户侯”,那伊人究竟获得了甚么招数,又有何作为,静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