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临时帐篷内。
几个军医在给伤员包扎,有一个男人站在一边。

哟,你来了?

嗯,静妍在哪?

呀!弗雷德!好兄弟!

王少将在哪?我去报个到。

她在指挥所,前面那个扬着军旗的帐篷里,她在开会。

对了,别给她说我在这。

为什么?

我在摸鱼。

沃兰!这个人需要消毒,酒精不够了,你去拿一瓶。
沃兰走到临时帐篷里的一个小仓库,把头伸进仓库,又伸了出来。

没有了,你用我的吧。
沃兰从班里翻出来一小瓶酒精。

没有了?

对,但是多功能步兵每人配备有一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维克多是炮兵团团长?

对了,昨天晚上听见他唱《喀秋莎》了吗?

听见了。

好家伙,福尔摩斯说结案吧,维克多偷了酒精喝,喝醉了唱起了《喀秋莎》。

他昨天在吃饭时候唱的。
杰克一边给伤员消毒,盯着伤口,一边和沃兰聊天。
有个人掀开了充当门的布,走了进来。

哟,你们也在这里啊。

你来自首了?

啥玩意?

酒精,你偷的?

不是啊,我早就戒了。

算了,现在讨论这个没什么意思,沃兰,你去找个步兵连,上交酒精,绷带,止血棉,医用物资有些缺,下午还要有几场手术。

维克多,你去找王少将,批准你去采购。
采购什么啊,我们直接筹集。

王静妍站在门口。

弗雷德!

抱歉,但是我是被逼的。
我去筹集一卡车酒精。


不用,半车就够了。
王静妍拿起单兵通讯器。
接后勤,要筹集半卡车的酒精,一卡车绷带,一卡车止血棉。

越快越好,钱按市场价给,完毕。

…
中午时分,物资来了。
搬下车,带到军需处,然后按需分配给士兵。

远处,杰克和一个年轻姑娘在说话,杰克看了过来,走过来了。

那有一个少校,她要找回自己的队伍。

是我们的人。
好的,我去帮她找一下。

同志你好,你的名字?


朱羡紫,我要见少将,让她帮我恢复一下身份。
我就是少将啊,哈哈,你不会是没看见我的军衔吧,你怎么了啊?


我在之前走丢了,现在我走回来了。
好的,你的连队?


炮兵一师三团二营营长。
……?

同志,你走错了吧?


没有啊?我是WTVA的啊。
……

杰克·沃克!


到!
把这个人,押走,交给审讯部,给我查清楚什么来头!


???

我要见将军!
这个人的衣服有些新,而且口袋处纽扣不太对劲。
口袋里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
根据《WTVA临时法》第五条,紧急情况下可以对可疑人物先搜查,再上报,搜查口袋,然后上报。

随后,一个微型摄像机,在她面前出现。
给审讯部反谍科的吧。

顺便查一下这个摄像机,上报。

王静妍说完,就去帮忙抬东西了。
…

给,审讯到的文件。

什么玩意,几十张纸?
……

简单点,那货是谁?


只是一个主播,但是拍了很多不该拍的。

谁啊?
没你事,这么多纸是什么?


审讯的记录,而且也有她拍的内容,审讯的大多数都是废话,都是在说自己自己多厉害。

什么四百万粉丝,骂死你们什么的。
沃兰,你报告给上面,让他们来。


报告过了,上级经过会议决定,这种人啊,十五年。
子宁,去通知审讯部,把中午那个收的人,他们知道是谁,送去总部,处理结果出来了。


用电台吗?
跑腿吧,他们可能还要一份书面文件,沃兰这里有一份。


哦,好。
随后,刘子宁出去了。

站住!什么人!

同志,我是刘子宁,少将的警卫,少将委托我去做一件事。

好,你过去吧。

谢谢,你巡逻也辛苦了。

辛苦什么啊,为了胜利!

为了胜利。
…

报告,王少将托我来一条消息,中午来的那个人,送到总部处理,处理结果下来了,这是书面文件。

好的,我知道了。

你……

怎么了?

看起来有点老。

我怎么老了!我才24!24!

我才19。

是是是,老弟你很年轻,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
…

他竟然24!
对,审讯部那个人是全军里可能最老的了,比我大很多,而且他讨厌别人说他老。


啊哈哈,24的老大哥。
行了,我睡了。


嗯,我看好这里。
王静妍待刘子宁走后,脱去外套外裤,缩在被子里。
家在五十公里外,现在离自己最近的只有大海,以及可能存在的海上的敌人的基地。
各个国家的各个舰队已经开始寻找了。

@莱莱戈戈拉拉斯斯 啾萨什么时候回来?
啾萨?


Joseph·A·Smith
妍仔?她……不知道。


……你们俩真有意思,隔着一堵墙还要在年级群里聊天。
@拉普一生所爱 你也挺有意思,大晚上站岗玩手机。


???我换班了
@啾萨夫 是这样的吗?


别叫她了,她睡了,都快睡吧。
…
早啊。


嗯。

欸,怎么了?
你姐想你了。


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吧,敌人撤退后我可以去沙滩上捡点贝壳或者活的小鱼带回家给她。

我房间除了人和我的猫剩下的生物都活不过三天的。

?

养死了。

我……

我觉得我那两只鹰和两只狗砸……
不用担心他们时日无多,他们在办公室,老妈看着。


请以上三名人员移步家庭群。
请刘子宁同志教我们如何把管理员老爸和群主老妈踢出群聊。


请刘子宁同志由于在非休息时间玩手机一事做出检讨。

溜了溜了……

检讨我要写吗?

不用,开玩笑的,没有你什么事。

今天没训练。

好家伙,我去通知准备进行小组式持械四百米障碍跑。

???

少将的嘴,骗人的鬼。

……别说了,真的没有,再说你就这么要写检讨了。

在这说……合适吗?

在前线训练这种东西,我们都公开的。

公开?

嗯哼?于是一堆懒虫就跑去巡逻,尤其是高射炮,一个炮边能围一个加强排。

……你够了。

行了,我起来啊,拜,过个快乐的周末。
…
她穿好军服,在雷达站审查情况。

昨天晚上,有一批敌人来了,被击落了,在海里躺着呢。
……
我好想我自己啊。


…
嗯?等等,怡冉找我?


你的那个……小女友?
不是……


我记得沈南木给我说过,你和那个女生关系特好,还去她家吃饭。
那他肯定没在你面前说过你和我。


说什么?
咱们俩关系也不错之类的。

王浩然趴在张思奇的桌子上,侧着脑袋。

所以……就是误解咱们俩?
王浩然横着的脑袋对着她,点了点。
行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
王浩然在张思奇强烈要求下,带了把军铲,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王浩然更喜欢那种只有一根手臂长的棍子。
尤其是,军铲,不习惯。
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出了门。
自行车在街道上穿行,好似一只摆脱了牢笼的小鸟。
另一个自己传来的战争什么的记忆仿佛都消失了。
其实,两部身体也挺好的,一个可以听课,把记忆传输给另一个主体,让主体也懂,有不会的纯属记忆没统一,一个给另一个传一遍覆盖就行了。
…
骑兵们冲向密度较小的一只侧翼,他们来回冲杀开火,正面是冲向敌人的装甲车方队。
机枪车顶吼叫,子弹寄托着战士们对家乡的思念:敌人走了,就能回家了。
侧翼骑兵杀了战线上很多敌人,几乎只剩尸体,就都撤了回去。
谁知,打完后,后面还跟着活人。
敌人立马射击,随后倒在机枪下。
战线迅速拉开,装甲车在较强的打击下迅速撤退。
几架基本和玩具没什么两样的飞机飞过,关键是,这飞机用前置螺旋桨前行。
随后,是敌人的情况已经传了过来,有人向飞机射击,可是飞机太小。
炮兵先给我打一场,工兵建立纵深战线,小组迂回,渗透到敌人战线里,伤员送到后方,群众全体移走,不需要看客,医疗队伍准备好。

三分钟后,后方传来炮声,舰队正在封锁海面,由于装载的炮威力巨大,只能准备攻击可能会来支援的舰艇。
炮弹击中了正在挖战壕的士兵。
无数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