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看见了张思奇男版,和女生时差别不大,只是头发短了些。

你看见了……
张思奇开始哭,王浩然懵了,开始安慰他。

没事,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我也告诉你吧。
王浩然头发开始变长,他忍住剧痛。

我有时候也会变换。

时间不早了,我一不小心在你家睡着了,我先走啦,如果有事在学校找我。
“她”开始变回“他”,“他”也变回“她”。

你要小心,有时候这种事突然就发生了,你就得跑到没人的角落里,自己想着变回来。

还有,有时候,会喷火。

喷火?没有,不过我有时候会做奇怪的梦。

梦见我在一个地方,拿着家里的一些东西,然后又有别人。

哦?

我也有过,而且我和梦里出现的人,联系上了,他是爱尔兰人。

没错,梦里也有人说他是真人。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

???

突然出现藤条,把他打死了。

我那时候懵了,然后我竟然醒了。
一个黑影在他俩中间出现,和他们俩分别对视了一眼。

看起来你们有了同伴啊,今天晚上。
说完,他消失了。

你特么回来!老子有话问你!

你和谁学的这么多脏话?

你啊。

你特么给我说清楚?谁特么教你的来着?再说一遍?

没有人。

可能今天晚上,梦里见,我走了,拜拜。
…
#李思雨 车在这,人应该没走。
#李思雨 我们把他落在他们家了!

就让他俩随意吧,他俩可以处一对的。
王浩然匆忙下来了。

哟?你们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说呢?

我不知道,回家吧,够晚了。
…

你们俩啊,让我省点心吧。
好在王皓月和李思雨没有说去去张思奇家上药的事,不然王浩然免不了一场审判。
晚上,王浩然把一些装备放在一起,他睡觉了。
他直接在一片废墟醒来,这片废墟已经不成样子了,手里捧着自己的一个笔记本。

亚历克斯?你来了!

恩,我来了,现在什么情况,如果我们平常聊天没错,你应该睡得比我晚吧?

我今天作业少,我十一点十五就爬到床上了。

我十一点半去的。

你妹妹们没事了吧?

先看看咱们有事吗?现在什么情况?

我现在知道藤蔓是我的一种手段,这种手段可以保护我自己,也可以用来攻击,外面有些人,他们想杀我们。

你有带什么吗?

一把水果刀,一个我爸爸的翻译器,你呢?

我看看,药品,斧头,小刀,赛因斯,弩,还有一个我的指南针,一个只能冒出火光和烟的火柴枪,打火石,打火机,一盒火柴。

赛因斯?

Science,科学,就是弩箭,让别人看看科学的力量,还有这些箭,我没有装尾羽,所以打不远,只能近身。
一只狗看见他们,冲他们吠叫,见他们不离开,冲了过来。
王浩然先把弩上一根箭,再把斧头从腰间解下。
先给狗一斧头,把它砍翻在地,但自己也后退了两步,他又冲上去,压住这只狼狗,往脖颈处给了它一箭。

它没有死,我箭头上没有带毒液,伊莎贝拉,补刀!
张思奇掏出水果刀,正要补刀时,一声枪响。
一个男人,拿着一把AK-47。
注:以下多数为机翻。

Кто вы такие?
王浩然一脸懵逼,张思奇拿出电子离线翻译器,开始和这个人交流。
…

他是俄罗斯人,他拿着他父亲的枪。

俄罗斯人除了手枪不让有,剩下好像没有什么禁止了,这就是一大佬啊。

可是他只有一个弹夹。

废了,不过我听说他们打架除了虎还是虎,打不过也得用气势虎过去。

好像是,我看的电影里,他们拿着砖头就去拍德国人了。

你问他,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日耳曼人?

Ты когда - нибудь видел германца?

Нет.

他没有。

那你和我们一起走吗?还有这是我的电子邮箱。
王浩然递给德米特里一张纸,上面有四个邮箱地址。

Ты пойдешь с нами?

Нет, можеш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