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天空。
“要下雨了，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七分钟。”他轻轻说。
王浩然把系在腰间的风衣披上。
他看向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加快了脚步。
然后……
好像有哪不对？
影子里，是长发的一个人。
长头发？
王浩然立马戴上帽子，慢慢挪到厕所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的脸有变化，又看起来脸没有变化。
铃声响起，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三分钟，他只好把帽子戴好，跑进教室了。
所以刚才是假的？
……
王浩然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有一个发着绿光的东西，在天空中直线飞行。
突然，它急刹车，来了个大转弯，又突然不见了。
王浩然晃了晃脑袋，又埋下头继续写题了。
许久，铃声响起，老师则在讲台上说了几句话后匆匆离开，全校陷入欢腾的海洋。
哥……
啥米？你没走？
我没拿钥匙，也不好意思来，就在你们的语文办公室写作业。
那你作业写完了？
嗯，快了。
我今天作业可特么多，现在高压政策估计想让我们揭竿起义。
我現在，只想放一首《鋼鐵洪流進行曲》。
……走吧，快點。
学生们熙熙攘攘，离开了教室，离开了学校。
伊莎贝拉？你们也刚下课？
是啊，亚历克斯。
啊，你们作业多吗？
王皓月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看了看哥哥，又看了那个和他聊天的女生。
衣服。
他们，撞衫了。
嘶…哥你早恋？
嗯？我和谁？
你们俩。
我们俩只是朋友啊？怎么了？
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衣服？
两人看了看对方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
王浩然把风衣系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长袖。
张思奇把外套只穿了一个袖子，另一条挂着，露出里面的长袖。
两人的长袖，一模一样。
他俩交换了眼神。
……
……
只是碰巧我们俩家长达成共识了。
没错，托尔金你是对的。
是亚历克斯，杜曼诺娃小姐。
啧啧啧啧……
啧什么？骑车回家。
…
啊，亚历克斯？
怎么…你也把车停这里？
嗯，对了，你听说了吗？19中晚自习开始到10点，13中全校晚自习。
我天？劳工每天工作时间都不允许超过八小时，特殊报备单位除外。
我负责放《钢铁洪流进行曲》，你们负责用五对负重轮把学校解放。
亚历克斯，你真有趣，再见。
她骑上电动车，把衣服穿好后，朝一个女人的方向过去，那个女人正在打量着王浩然，此时的王浩然正在穿外套。
你们俩……真的没关系？
嗯，就我借了她本书，她借我本书。
什么书？
她给我本《资本论》，我给她本《霍比特人》和《精灵宝钻》，还有《中国工人阶级》。
一换三？
你不知道吗？资本论很多的，而且她有很多好书，毕竟一个用无聊的书做装饰品而且是两百本书的人，可不是个无聊的，只知道一些无聊的东西的人。
无聊的？你指的什么？
资产阶级给人们带来的，会削损人们意志的东西。
回家吧，现在八点半了。
那我以后，也会这样吗？
哪样？
晚自习到特别晚。
会的，除非你，或者别人，企图改变这个局面，13中现在都上到10点，保不齐以后哪个会通宵，劳工的工作时间每天都不能过8小时。
……
他卸下包，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
听了一会《国际歌》，开始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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