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红红啊。”老胡一边气喘吁吁的说,一边喝了三四杯水。
“呃,那个……还要吗?”丹朱问。
“不,不要了。”老胡这下缓过劲儿来说,“那个红红啊,你知道我刚才碰到谁了吗?”
“谁啊?”锦觅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盯着老胡问。
“莫不是那个广寒宫里头的玉兔?”丹朱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说。
“对头,就是那只肥兔子。”老胡拍一下大腿说,“这许多年不见,这兔子长了不少肥膘啊,可见这是吃了不少胡萝卜才能养成如此模样啊。”
“哎呀,那嫦娥就那玉兔还算得上是个称心如意的,可不得富养嘛。”丹朱说,“不过啊,老夫我少说也得有个万把千年没有见到你了,不知是那阵风把你这根在花界定居了的胡萝卜给刮来了?”
“我啊,是来找我花界丢了的果子精的。”
“从花界而来的果子精?”丹朱看向锦觅说,“那个锦觅啊,你们花界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跑出来了的果子精?”
“没有啊,小葡萄我乃是迄今为止除了老胡以外,唯一一个上了天的果子精。虽然这上天的法子有点不地道。”锦觅摇头晃脑的说。
人家都说乘龙快婿,我这算不算是乘鸟上天?我真是个会造词的小天才。锦觅如是想着。
“你是小淘淘?”老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锦觅。
“对啊,我是锦觅,是小葡萄啊,老胡,你该不会是忘了我吧?”锦觅说。
“小淘淘快走,这天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留在这儿只能是丢了性命,老胡我不能白白地看着你送入狼口。”老胡一把拉住锦觅快速的化作流光奔向南天门。
“诶,站住,你要把我侄儿媳妇儿带哪儿去?”丹朱见老胡和锦觅要离开,便连忙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奔了过去。
“侄儿媳妇儿,哪个是你侄儿媳妇儿,我不是你侄儿媳妇儿。”锦觅听见丹朱一句侄儿媳妇儿便急了。
“谁是你侄儿媳妇儿啊?我们小淘淘长这么大还没定过亲呢,怎么就成了你们家儿媳妇儿了?”老胡一把将锦觅拉到身后,并开启了嘴炮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