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债?

什么意思?去哪讨债啊?讨谁的债?

自然是欠债之人咯!

(翻白眼)废话!

好了,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摸了摸她的头)

真讨厌,总这样卖关子。(打掉了他的手,把头撇到一边去)

哈哈(宠溺的笑了笑)

哼!

回去就告诉爹爹,你欺负我。(撅嘴)

我错了,我错了,小师妹!

哼!(得意)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群拥挤,玉生烟只好半拥着兰溪以防她被别人撞到,兰溪虽走的磕磕绊绊,别这推一下,那挤一下,可还是抵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一脸兴奋的四处乱瞟。玉生烟看着这样的她,也显得很高兴,虽然平时一直打打闹闹,但从未如此亲近的拥着她,他倒是希望这路在长一些,时间再漫长一些。

帝都就是跟谷里不一样,好热闹啊!

我看你是被憋坏了!

你从九岁那年便一直未曾出来过,这次咱们就在外面玩久一点好啦!

真的吗!!!(一回身就扑倒他怀里)
兰溪惊喜的期待着玉生烟的答案,而玉生烟却心猿意马起来,他已经闻到她的发香了。兰溪见他半天不回答却以为是骗自己的,心情就低落起来。玉生烟才回过神。

没有(立即应声)

没有

真的,啊啊啊啊!

那要是爹爹骂我们怎么办?

没事,有我呢!不怕

你放心玩

耶!

那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我饿了。(撒娇)

(无奈的笑了)什么就你饿了,明明就是馋了!

(吐舌头)哎呀!

去哪!去哪!(眼睛一亮指向对面酒楼)

哪儿?(回头)

醉心楼!(点点头)

行,你说哪就那

走走走
拉着玉生烟挤过去,也没觉得有多费劲,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成为他们的阻碍。

那时候的我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呢!唉!

终究是我错了!

我以为从快乐开始,一直坚持,就会以幸福结束。(虚弱的咳嗽,像是要把心都咳出来)

唉!(急忙起身帮他轻轻的拍背)

(淡淡拂开,眼睛望向亭外的海棠树)衡之,你说今年这树会开花吗?

过些月你就知道了,何必问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兀自的笑了,笑得好像那海棠花已经在眼前绽放一般)算了,不猜了。这结局我怕是等不到了!

你怎……又说……这样的话。(皱眉)

(转头看他的神情)好好好,是我…咳咳…我的错!

进屋吧!风大了

再等一会吧!这风……(闭眼感受着)…很像璧月谷的春风……凉凉的,很舒服!

那我再去给你拿个毯子(无奈)

好(虚弱的笑着)

嗯
可是等连衡之回来之时就剩一处空庭,凉风习习,秋海棠如含殇般临水照孤影。

(低头看着手里的斗篷)不是说好了的嘛!怎么这么不守信用呢!

(自嘲似的笑了)哦!原是我就忘了,你这么执着的人,哪会甘心不去见她一眼。

来人,备马!
可是后来他还是没有再见过那人,不知生死!
醉心楼内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拿出来。(大手一挥)
小二笑得一脸谄媚,“得嘞!客官,您稍等。楼上雅间请。”

不用,我们就在这看看这帝都风光。
小二:“好,那您这边请。”

嗯
两人相继坐下,本是平凡的衣着,可就是通身的气质非凡。加上玉生烟银色的发丝,更是引人注目。不少来吃饭的男男女女,偷偷看过来,更有些大胆的男子想走过来与之搭话,可玉生烟笑眯眯的盯着,偏生让人觉得发颤,便折了想法。

你到处看什么呢?

苍蝇!

什么烂七八糟的

(面对着她)感觉怎么样!

当然好,这可是我选的(得意)

你最厉害,行了吧!

切

是他!

谁?那蓝衣公子?

徐兄识得?

有幸见过一次罢了

有幸是何意?(端起酒杯与徐图之碰杯)

那人可不简单,与七爷可私交甚笃呢!

你是说厉王爷(惊讶的压低声音)

(勾起嘴角)帝都怕是又有一场好戏要看咯!

你……

(看着眼前人突然收起那些算计)那些与我们无关,来喝酒!

(有些心悸)徐兄,可真不是一般人!

(笑)说什么呢!那我还能是什么人。

至少是我这一生一直我无法并肩的人

(拿筷子手僵在空中,然后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送)那我就走慢些好啦!

我从不不与奸邪之人为伍

话别说的太早,以后的事谁会知道。

(郑重的放下筷子)别人我不知,但我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

(故作伤心)这都多少年呢!我在林兄这居然还是“别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叹气)

好了,我虽担不上“君子”二字,但也非大恶之人。

(点头)

等一下,大恶,与你而言,何算大恶?

呃!这……

(不满,见他耍自己快要生气)

(急忙转移话题)你看那,有几个女子上前去了!

(望过去)

(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