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内,外门走廊上下人们都只埋头做自己的事。
奇了怪的,怎么这么安静?

青柳看着迎面走来的管家严肃的样子,便知道今天又是难熬的一天。

安伯的表情好凝重,完了(耷拉着脑袋)
肯定是爷爷来了,咋办?(咽了咽口水)


我怎么知道。

都怪你又惹事,现在好了吧!(哭丧个脸)
大不了就是跪祠堂咯!小问题。


那你做着这一副大义献身的样子做什么。
我…臭丫头……你胆子越发大了


好了,先一致对外。
说得对

刚好安昌走了过来,站定,对着上官玲珑行礼

郡主,侯爷让您一回来便去见他。(恭敬)
安伯,爷爷有没有说……你懂的哈!(手指比划着)


这个老奴着实不知

你还是亲自去瞧瞧比较好
不去也不行啊!(泄气)


(无奈的笑了笑)侯爷看起来心情不错,您不必担心。
真的嘛!那太好了。

我去啦!安伯。(开心的跑入内庭)


等等我啊,郡主!

端庄,端庄

(无奈的摇头)这火急火燎了的性子。
安昌宠溺的看着跑远的女子,回想从她牙牙学语到如今叱咤风云,都有二十年。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一年了。时间还真是快呀!曾经的小丫头一眨眼都这么大了。他三十多年前来到上官府,从她的父亲到她,就一直管理着府中的大小事务。

终于还是要离开咯!

以后我这老头子就没人说话了
久久落下一声叹息
内庭主位上坐着一位老人,满脸笑意,像是在回想些什么有趣的事,慢慢的眼角的沟壑越来越深。
爷爷,您来了。(扒着门框,在门口问安)


在哪干嘛!还不过来。

没大没小的
上官玲珑这才看到主庭中还坐着太子和其他宾客,这才收拾收拾自己面貌。落落大方的走到屋室中央跪拜
给各位殿下问安!


(将茶盏缓缓的搁在桌上,才薄唇亲启)不敢当
室内众人都是脸色凝重
(压下火气,谦恭的说)玲珑愚钝,不知殿下何意。


殿下,若是我这小孙女做错何事,老臣在此向您请罪(起身便跪下)
上官岩内心一慌,不知道刚刚明明言笑晏晏的众人,突然变的如此。不知道孙女到底又惹了什么祸事,只好先请罪。简直气的又想揍人。
(“敢当着我爷爷的面给我脸色看,你给我等着”)


侯爷不必慌张,本宫只是有些事要询问郡主而已!(微微起身,虚扶了一把侯爷)

这……(瞧了瞧这二人间的气氛,不得不起来)

请坐吧!侯爷(慵懒的招手)
(翻白眼)。。。。。


(又对着地下还跪着的人儿)郡主,真的不知?

(语调平和)那…本宫就明言了
请太子示下(低头)

(要是不知道这家伙平时的作风,还真是被这大尾巴狼骗过去了)


原来你眼中有我这个太子呀!那你怎敢当众打本宫的人,你是在质疑东宫的地位吗?(语调一转,犀利的发难)

手里握了两万军马,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吗?(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这一顶罪名扣下,可不是简单的削职问罪,而是蔑视皇权,株连九族。

(脸色很差,直直站起,恭敬的跪拜)太子息怒,老臣的一片忠心,苍天可鉴。玲珑虽然平时不守礼法,但也是昭昭之心鞠躬为国,请殿下明鉴。(不卑不屈)
上官玲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免心生愧疚。总让爷爷替自己担罪名。
(眉头紧锁)下官姓上官,为的是南宫皇家,打的是明照国的害虫。

不知何罪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