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空不经常做梦,甚至很少。
上一次做梦他梦见了傅弥雅,醒来后腿圖间肿圖胀了好长时间,跳动着散发热气。这次他做梦,竟又梦见了傅弥雅。梦有些零碎,地点还是他们在韩国的小出租屋,季向空依旧是个旁观者,注视着许许多多一起度过的时光。
有一起拼乐高的片段。季向空是乐高爱好者,又喜欢车。每次拼汽车的模型他就会从头到“”尾给傅弥雅科普一遍。明知女朋友兴趣不大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傅弥雅溜号了季向空还会手动把她的头转过来,上前亲圖亲她。
“你专心点!”
有时季向空会专心研究每一个乐高零件是车子的什么部位,还给傅弥雅演示车子驱动器的原理。男孩子说这些总归是很帅的,更何况是本来就很帅的季向空,往往傅弥雅盯着他,一脸崇拜。季向空以为是自己讲解的好,更是得劲,大讲特讲。
有时季向空会专心研究每一个乐高零件是车子的什么部位,还给傅弥雅演示车子驱动器的原理。男孩子说这些总归是很帅的,更何况是本来就很帅的季向空,往往傅弥雅盯着他,一脸崇拜。季向空以为是自己讲解的好,更是得劲,大讲特讲。
他们穷,买不起很多乐高模型。即便是speed系列也只买了几款。两个人在小桌子前比赛拼speed。两辆小车,比赛结束时都拼的有模有样,季向空就找好角度照一张。然后他们把小车拆开,零件完全拆散,互相交换着再拼一次。
季向空总觉得做乐高模型设计的一定都是天才。他们是怎么能做到把那么精密的零件完美的衔接在一起,一辆车的所有部位都不会有缺失。
他惊叹着佩服,傅弥雅在旁边心血来圆潮。
“等将来有一天我给你做摩托车的模型,你肯定喜欢!”
夜深人静,已是下半夜将近两点。梦醒了
季向空毫无睡意,心中烦闷。转个身看角落的裴熙大睡特睡,睡的那么香,更觉郁闷。他从床上起来,套了件衣服,走到外面院子的树底下透气。
院子里没人,天上也没星星,天地之间都是空旷旷的。
可梦的内容近在咫尺,好像伸出手他都能碰到梦中那两个人。
一闭上眼他就像回到了韩国。耳边的风是夹带热气的风,树叶摇动的沙沙声也是傅弥雅娱乐公司外面的那一排杨树。他站在傅弥雅公司楼下,正在等她下课接她回家。明明是久远的事了,也已经多年不曾想起了。可为什么他又会梦见。为什么他总有错觉,这就是一个在韩国等弥雅下课,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夜?
他们会带她坐上公车,也许傅弥雅还会抱怨饿。
季向空睁开眼睛。
还是空旷旷的大院,空旷旷的天。这一次他却不愿意再自欺欺人了。有些事情闭上眼才能看的更清晰,也只能通过面对才能解决。他做了最大的努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六年前走出来。他走的决绝,每一步都昂首扩胸,坚持不回头,可他从来没停下审视过,自己究竟做不做的到。是否绕了一个巨大的圈子,反而走回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