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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衾衾不乐意的哼唧了几声,心情不怎么愉悦。

“诶,他为什么总让你写检讨啊?”
“那这得问他啊,他每次都用这招来对付我。”


“你就这么不喜欢写检讨?”
“废话,一听到检讨这俩字就脑瓜疼更别说是写检讨了好伐。”


“噗,你该锻炼文笔了哈。”
?!
啊嘞?这是间接说她的文笔不咋地??

“陈医生啊,你小心点说话,白小姐可是很记仇的。”
孙永仁越说越小声,甚至还心虚地看了看白衾衾.
“孙永仁!搁在那说我坏话呢?”


“啊?怎么可能啊白小姐,说谁坏话也不能说您的啊。”

“再说我怎么敢说您坏话呢。”
“啧,骗鬼呢?你因为我会信你?”

白衾衾没好脸色的回了一句,孙永仁顿时有点小尴尬。
陈余之则是在一旁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看样子……确实还挺记仇的。
而后,就见白衾衾打了个哈欠后,枕在身旁的江月楼肩上,再找个舒适的位置,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么快就困了?”
“嗯……昨晚熬夜看了个报告。”


“什么报告非得你亲自看?”
“舅舅让我看的啊,这几天一直忙着大案子,都快把临走前舅舅托我看的报告给忘了呢。”


“嗯,知道了。”

“睡吧,到了景城再叫你。”
到了景城,江月楼等人和陈余之分道扬镳,江月楼让陈余之将香港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陈余之回到了家里,看着熟悉的家,而妹妹却不在了,难免会有些的失落感。
江月楼将白衾衾带回了家,因为睡得香甜就没打扰她,将她轻放在了房间里的床上后,就回到了警署安排手下的人帮忙找陈余之的妹妹,却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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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个小时,白衾衾从睡眠中醒了过来,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而后换了件红色的旗袍。
一身红色的旗袍,看上去像是静静地倔强的从墙角开出的野蔷薇,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红色蝴蝶,充满了那种旧时代与新时代气质的完美融合。
随即,拿了个钱包就出了门。
她步行来到了裴家,裴家的管家一看到她,就非常的热情招待了她。
“白小姐你从日本回来了?”
“对啊,君白哥哥在吗?”

“在的在的,这边请。”
“好谢谢。”

“展先生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衾衾微微一笑,跟在了管家的身后,刚进家门,就听见了展君白正在认真的唱戏。
因此,白衾衾就让管家噤声让他先退下。
没过多久,展君白就瞥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白衾衾正听着起劲。

“咳咳,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人就接你啊。”
“不用,月楼哥哥亲自去火车站接的我,再说我俩刚从香港回来呢。”


“哦?香港?”

“这么说你刚回来就和他一块去了香港?”
“对啊。”


“好啊你,回来景城不和我说也就算了,一声不吭的就和他去了香港。”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啊。”
白衾衾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开口说道:
“哎哟喂,君白哥哥这是吃醋了啊?”


“吃醋了你就会常来我这做客?”
“哈哈哈哈,没准儿会呢?”


“我还不知道你啊?就你那性子除非和…他闹别扭不然我想见你一面都是件难事。”
白衾衾捂着嘴噗嗤一笑,展君白确实还挺了解她的。
“对了君白哥哥,听说你最近继承父业啦?”


“嗯,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或是想要找我帮忙都可以直说。”
展君白点了点头,满脸满眼全是宠溺的看着白衾衾开嗓说着。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嘶,听你这意思是…有事找我帮忙?”
“嗯呢。”


“那你且展开说说。”
于是乎,白衾衾就说出了陈余之想要找到他妹妹的这件事情,并且让展君白能够动用他的力量帮忙找一找。
听完后,展君白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了,白衾衾听了也十分的高兴。
“谢谢君白哥哥!”


“诶,先别急着谢我啊。”

“我也有件事要让你帮忙。”
“嚯,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放心吧,我要找你帮的忙很简单的。”
“好好好,你且说就行能够帮你的忙是我的荣幸。”

白衾衾无奈的笑了笑。

“帮我暗中观察和调查一下赵科长。”
“赵科长?赵璟明?”


“嗯。”
“这是为何?”


“有些事说白了多没意思啊,你得自己查了才知道啊。”

“而且我也不太确定所以才让你帮忙的。”
“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多谢。”
白衾衾浅浅的露出了微笑,展君白也因此绽放出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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