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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楼浅浅地笑了笑,说了声好…而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冲着对方相视一笑。

“那个…白小姐,你午餐想吃点啥?”
“把你爱吃的都买回来就行,我今晚煮碗汤面就好。”


“啊?那怎么行啊,这饭啊得均衡营养。”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孙永仁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江月楼,江月楼恰好也对上了他的视线,点了点头。
这下子,孙永仁这才没有继续与白衾衾再讨论晚餐的事情。
随即,江月楼就带着白衾衾来找陈余之,两人对视了一眼。

“你们找我有事啊?”
“不是我,是他。”

白衾衾刚嚼完嘴里的面包,开口道。

“帮我去兰色咖啡厅,请程小姐明天来一趟。”

“为什么?”

“陈医生,我知道我们有很多观念的不同,但是罪恶在我江月楼面前是过不去的。”

“程小姐对我后面的行动有帮助,但是咖啡厅我不方便去。”
陈余之盯着江月楼再盯了一眼身旁吃着很开心的白衾衾,白衾衾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于是乎她抬了头…开声说:
“看我干嘛?我也是警察,不方便。”


“我的意思是…”
话还未落完,陈余之就开口答应帮忙了。

“我帮你。”

“谢谢。”
江月楼满脸的笑意和他道谢,白衾衾也为他的回答而高兴。

“江月楼,也许有些时候你是对的。”

“刚去警署找你妹妹了?”
陈余之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你放心,我和衾衾会尽全力帮你把她找回来。”

“谢了。”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客气啊?我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嘛。”


“你什么时候说过啊?”
“就…你问我为什么不当面说清楚的那天晚上啊。”


“你不是算是朋友嘛。”
“那不就是朋友嘛。”


“也对。”

“不过朋友之间还是得道谢的,你们帮了我,我也应该谢谢你们。”
白衾衾轻轻一笑,开口说了声不客气。
看着两人和谐的气氛,江月楼也为此感到高兴,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伤感。
似乎……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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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陈余之来兰色咖啡馆找程秀织,一打听却没有这个人,这时候程秀织叫住了他。
原来她叫楚然,但她是为了自保,再加上看到江月楼的处境这么危险…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就只是无意间救了他,她也不想再卷入更多的危险中了。
随后,陈余之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说是江月楼邀请她过去一趟,楚然这才去找了江月楼。

“坐啊。”

“好久不见啊。”

“你找我什么事?”
江月楼从兜里掏出了个褐色的钱包,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那天落在酒店里的。”

“谢谢。”
楚然接过了钱包,道了个谢。

“该我说谢谢才对。”

“你的钱包阴差阳错地救了我的性命,我应该感谢你。”
“所以保你性命的不是因为你察觉到了…而是你找到了她的钱包?”


“嗯,是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差点跑进去找你了诶。”


“那你幸亏没进来,否则我俩的命都搭上了。”
这时候楚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是你的命数如此,不是我的钱包也会是别的。”

“不是我命大,是我命硬。”
此话一出,白衾衾捂着嘴噗嗤一笑。
这句话确实是江月楼会说的,但他说的也确实是属实。

“你找我来就为了这个?”
楚然拿了钱包,问了问道。随即,江月楼就让她站了起来。

“这个人你见过吗?”
江月楼指了指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老人,也就是他们猜测的卢卡斯。

“见过。”
“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他帮过我,他是谁啊?”

“我不确定,但他极有可能是香港黑道的领头人物,叫做卢卡斯。”

“这…不可能吧?”

“为什么?”

“我在咖啡厅打工的时候他帮过我,能帮助一个素未相识的服务生,他怎么可能是黑道上的人?”

“而且你看他穿的是主教的衣服,西方人对于宗教的信仰是刻在心里的,他不可能是。”
楚然坚决不相信卢卡斯就是香港黑道的领头人。

“但事实上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他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卢卡斯。”
“对啊,哪个人会同时出现这么多的可疑地点呢?又恰好有固定的时间呢?”


“那一个心想置我于死地的卢卡斯,我要你做的就是接近他,确定他的身份。”
江月楼凑近了一点点,朝着楚然说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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