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江月楼宠溺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那瞬间,陈余之觉得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似的……
“诶不对啊,陈余之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和月楼哥哥这两个听者不对喽?”

陈余之轻轻一笑,开口说:

“你们不也是吗?也有事情不想与其他人分享。”
江月楼刚用筷子夹起面条,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伤心事。
江月楼掀翻了桌子上的东西,甩门出去了,白衾衾迅速的追了出去。他小时候的事情…大概也听说过一些,和她的遭遇差不多。
不过至少家庭是和睦的是美满的……
陈余之见状,也连忙追了出去。
然而,陈余之在一个无人的小巷里被打劫,江月楼出现救了他,情绪失控及两眼通红的江月楼不受控制的殴打打劫犯。
白衾衾也在这时候赶到了现场。
“江月楼!住手啊,别再打了!”

女孩朝着情绪失控的男人大声喊道。
“住手啊江月楼,你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白衾衾见江月楼还是没停下,就立即上前阻止了,却不慎被劫犯划伤了脸。

“别追了!”
陈余之朝着想要继续追上去的江月楼喊着。
白衾衾碰了碰脸上的伤口,手指上染上了少许的血迹。
“你冷静点不行吗?说了多少次你得控制啊,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怎么办啊?”


“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你确定?那我的事你也少管。”


“白小姐,我先带你回医馆处理一下伤口。”
陈余之在白衾衾的身后说了一句。
“不用,这点小伤死不了。”

白衾衾冷冷的回答了陈余之,陈余之说了一声好,再看了一眼江月楼,很失望的离开了。
“江月楼,控制好你的情绪,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但是你得学会克制啊。”

“你要是想要个肩膀依靠的话,找我吧,你可以给我的,我白衾衾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做到的。”

江月楼望着小姑娘一眼,白衾衾也望着他还冲着他一笑后转身离开了。

“等等,你去哪?”
“处理伤口啊,总不能不消毒吧?”

江月楼点了点头。
//.
翌日早晨。

“头儿,头儿。你昨天晚上没和白小姐闹不愉快吧?”

“没有。”

“没有?他那个伤…?”

“她不小心划伤的。”

“划伤的?不应该啊。”

“对啊,你不是一直都很保护她的嘛?”
孙永仁和宋戎都不相信江月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时候,白衾衾伸了伸懒腰,坐在了江月楼的对面,还打了个哈欠。
“干嘛呢?这样看我?”


“那个…白小姐啊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不小心划伤的,磕的。”


“啊?真的是划伤的?”
白衾衾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

“不过头儿啊陈医生可说了今晚不回来睡了,要回诊所。”

“我知道了。”
而后,他看了看右侧的宋戎,问了问:

“照片洗出来了吗?”

“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
宋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沓的照片递给了江月楼,白衾衾也好奇的走到他的身后瞅了瞅。

“这不是金马堂的标志吗?”

“看来我们的调查放心没错。”
“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查清楚了呀?”


“嗯。”

“一切就快要水落石出了。”
而另一边,陈余之来到了诊所向邱医生请教关于江月楼的事情,后来得知江月楼的这种情况在西医里叫一种情绪病,其他的邱医生就不知了。
因此,他还送了一本书给陈余之,让他从这本书里寻找答案,好好地研究。
宋戎在那几个可疑地方看见了那名老人,觉得老人就是卢卡斯,于是乎这两天他都在跟踪及观察着卢卡斯。
走在大街上吃着蜜饯和小笼包的白衾衾恰好看见了一直摆拍照片的宋戎,就走近了他的的旁边。
“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呢?”


“哎哟我的妈,你差点吓死我啊白小姐。”
“抱歉抱歉,我就是看你过于的认真了嘛,所以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宋戎凑近着相机给白衾衾看了几眼,还朝着她解释道:

“我总觉得那个老人家有点可疑,所以这两天一直都在跟着他。”
“嘶,这面相一看就很可疑啊,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有百分之九十五就是卢卡斯。”


“所以你也觉得他很可疑对不对?”
“嗯,对啊。”

回应了一声,白衾衾咬了一口小笼包。

“白小姐,你怎么还在吃啊?头儿不是不让你吃这么多东西吗?”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啊?”


“……”
宋戎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继续坐着他的观察工作,至于白衾衾继续逛着她的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