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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几分钟,江月楼就递了一杯姜红茶给了白衾衾.

“趁热喝,凉了对你现在这情况不太好。”
“嗯好。”


“要是晚上还疼的和我说。”
白衾衾微微的点了点头,江月楼浅浅一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的宠溺。
而后,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坐在了对头的一张椅子上.

“不是,孙鹤铭这个狗东西,王八蛋我恨不得给他…”
永仁气愤的喊着,宋戎拍了他,让他闭嘴。

“头儿,我建议咱们现在就回景城,这孙鹤铭不知道透露多少消息,你现在很危险。”
短发女孩碰了碰陈余之的胳膊,问了问:

“他一直都这么危险吗?”
“月楼哥哥,你现在若是回去就没办法交差了。”


“不行,就算我不回去你也不能待在这,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些啊?”

“我面生,即便我今天露面了,我也没有你危险啊。”

白衾衾坐在了江月楼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现在他需要的是一股能量,白衾衾希望他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继续留下来查线索。

“可,可是白小姐你这样会让头儿陷入危机啊!”
“我知道,我会和你们一起保护他的。”


“你保护他?他保护你还差不多。”
白衾衾一记白眼望了过去,示意他闭嘴。

“那间公寓我也不能回去了吧?”

“房租算我的,翻倍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我先回学校了。”
话落,就拿起了自己的风衣准备离开。

“你们注意安全。”
一边穿着一边朝着他们说道。

“程小姐,你今晚还是留在这儿吧。”

“外面很不安全。”

“我一个穷学生,有什么好危险的?”

“程小姐,连累你了,万分抱歉。”

“你自己小心点。”

“宋戎,送程小姐。”

“是!”
下一秒,白衾衾突然间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要不要抱你到床上睡一觉?”
江月楼注意到了一旁小姑娘的举动,便温柔的问了一句。
“不用,借你肩膀靠靠。”

语落,小姑娘摇了摇头,枕在男人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好。”
江月楼满脸满眼都是宠爱有加,还贴心的给她整理了碎发,让她睡得舒服点。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我没事。”

“我的工具都不在手上,明天我再过来给你包扎。”

“好。”
随即,就从兜里拿出了钞票。

“这是……”

“你应得的。”
江月楼塞进了他的掌心上后说了几个字。

“对了,你妹妹的事情有进展吗?”

“没有。”

“会找回来的,我帮你。”

“送一下陈医生。”
江月楼朝着孙永仁说了说道。

“陈医生,走。”
而后,江月楼就轻轻的拍了拍小姑娘。
“怎么了?月楼哥哥?”

白衾衾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江月楼。

“要不要吃点宵夜?”
“不用,我要是饿了会自己出门买的。”


“好,那我送你回房休息。”
白衾衾摇了摇头,婉拒了他。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江月楼点了点头,抬手抚摸了他的后脑勺,再次开口道:

“那你早点休息。”
“嗯好。”

白衾衾微微一笑,点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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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这程小姐已经救你两次了。”

“你可不能辜负她的恩情啊。”

“她的恩情,我会记得。”

“俗话说呀,这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共,共逃难。”

“别废话!”
宋戎扔了个水果,砸了孙永仁的头上。
“孙永仁,你要是不会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给堵上!”


“头儿,后边有什么打算?”

“擒贼先擒王。”

“想办法从卢卡斯入手。”

“第一步,确定卢卡斯是谁。”
话落,江月楼就咳嗽了几声。

“江月楼,你的伤怎么样?”

“我没事。”
“就你这情况,比我还要糟糕,你管这叫没事?”


“我替你检查吧。”

“诶头儿,我和宋戎出去买点别的吃的,这…太噎得慌。”

“小心一点。”
“多买点啊,还有别偷吃啊孙永仁。”


“知道了白小姐,不会偷吃的,放心吧啊。”

“白小姐,他要是敢偷吃我第一个打爆他的头。”
白衾衾噗嗤一笑,点了点头。

“你的伤口都裂开了,你不疼吗?”

“疼要说出来。”
“对啊,上药的时候肯定很疼的…要不,你握住的手?”

白衾衾蹲下身子,伸出了手,侧着脑袋看了看一眼微皱着眉头的江月楼。

“没关系,你已经够疼了,我就别再让你更疼了啊。”
“哎呀我没事的,昨晚的姜红茶喝了之后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微微的痛,不过…这种疼痛习惯了嘛。”

无奈之下,江月楼就握住了白衾衾的手。

“从孙鹤铭下楼打电话到他们到达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对,所以换算成距离也就是方圆三十里。”

“他们的车上有红土的印迹。”

“方圆三十里,哪里有红土?”
“方圆三十里…红土…”

“这么说的话,就是高街的附近喽?”

说完,白衾衾看向了陈余之,陈余之坚定的点了头。

“有可能是。”
“那就去哪里呗!”

“找出这个卢卡斯,顺便把他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你啊别比我还冲动。”

“收一收你爱玩的个性,我们现在是在办案知道吗?”
江月楼戳了戳几下小姑娘的额间,警告着她。
“知道了啦,月楼哥哥。”

陈余之看着他俩的互动,勾唇一笑,还挺像一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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