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那具尸体后,我便开始了为最终训练的准备。
“嘎——嘎——!请各位尽快赶到山涧平地!”
“嘎——山涧平地!”
夜幕降临,星星很亮,队员们陆续来到这里,有的人见我还没来,就开始了闲聊。
“唉?据说,这个训练是主公要求一只鬼帮我们做的!”
“鬼?”
“嗯!我知道!我知道!那只鬼好像还是鬼舞辻无惨的鬼后!”
“鬼后!?那一定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
我坐在树枝上,看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群,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一瞬间,无数朵青绿色的鬼火从地里钻出来,随着夜风漂浮在空中。
“欢迎来到我的修罗场。”
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我的口中传出,场内一下安静了下来,我伸出手,指了指炭治郎,伊之助,善逸和九柱。
“上前来。”
某只很不爽的伊黑小芭内,怒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轻轻一跃,从树上飘下来,黑色的烫金长袍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着,划出一道道好看的弧度。
“你和他们的程度不一样,难道非要玩简单模式的游戏?”
闻言炼狱杏寿郎笑着,一把拉住伊黑小芭内的胳膊,笑道。
“走吧,不要和元天月阁下置气了。”
“哼。”
再次抬手,一朵朵红色的彼岸花从土地里冒了出来,它们一朵挨着一朵,像是军士列阵一般长成一列,将整个平地一分为二。
红色的彼岸花在夜风之中纷纷开花,微微的红色光芒从彼岸花卷曲的花瓣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道红色的分界线。
我看着正在赏花的众人,轻声说道。
“起。”
应声而起的,是一具具枯骨,而且,功夫不低。
对于普通的队员们,我们投放的都是下等功夫的枯骨,而对于九柱和炭治郎等人,我不仅投放了十具武功上乘的枯骨,而且,我也会参与其中。
“你们能逃过几招呢?哈哈~”
忽然,白骨们开始发出咔咔声,我拍了拍手,白骨似乎听懂了我的命令,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器,我看着慌乱的众人,道。
“这里,没有规则!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可一定要活下来哦~”
“上!”
得到命令,白骨们迅速开始属于自己的“屠杀”一瞬间,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都混在了一起。
炭治郎用日轮刀拔开面前枯骨的大刀,惊叫道。
“这都是真刀!?”
我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柄铁剑架上了他的脖颈。
“是啊~刺不刺激?”
看我的动作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炭治郎一愣,一个肘击与我拉开距离。
“会受伤的!?”
我瞬间化成一道阴风,消失在空气之中,那具拿着大刀的白骨再次纠缠了上去。
“没在乱刀下滚过,怎么可能有预感?”
炼狱杏寿郎一刀打散面前的白骨,怒道。
“停手!伤亡太大了。”
我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杏寿郎的左上方,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铁剑刺出。
“嘘——藤席山也是这样啊~”
叮——!
在杏寿郎挡住我的攻击的一瞬间,我又化成了一道烟雾,而那具被杏寿郎打散的白骨又凝聚成了人形,继续纠缠着杏寿郎。
“大战前夕!怎么可以这样?”
我看着一边和用铁扇攻击的骷髅缠斗的时透无一郎,挑了挑眉,一个闪身出现在无一郎面前,手中的铁剑直刺他的左手。
“留下来的,就不会死的那么快了啊~”
无一郎用日轮刀拨开我的剑,但那柄铁扇瞬息之间杀到了他的眼前,死不了但得瞎!我非但没有保护他,反而一剑直刺他的心脏。
“混蛋!”
是不死川实弥。
他迅速解打散面前的骷髅,一个闪身来到无一郎身后,挥出一刀,帮无一郎抵挡住了攻击。
刚刚站定,我的刀刃就已经攻到了眼前。
“这场舞会,我们一起跳到天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