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我坐在浴室里,看着自己身上无处不在的青紫痕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你大爷的鬼舞辻……”
死了两千多年的我,竟然被一个小了自己一千岁的鬼,还不是一个物种的……(呸!什么话!)给造了!?
真丢鬼脸……
就在我沉思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股阴气忽然闯进了我的感官。
“元天星?”
他着一身白色长袍,腰间的桃木剑和哭丧棒全部都不见了,看见我身上的痕迹,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以及……愤怒。
我歪了歪脑袋,靠在浴池边,双腿交叠,靠在池壁,强装出戏谑的表情,盯着他,殊不知,早已微红的眼眶出卖了我。
“……怎么?你是来看本座笑话的?”
元天星没有说话,低着头,直挺挺地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还没有搞清楚他想干嘛的时候,忽然一张定身符出现在了我的眉心,紧接着,就被他拎出了浴池,随后,他用浴袍紧紧包裹住了我的身体,还顺带系好了腰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就被他抱了起来,现在,我仅有的支撑点只剩背后和腿弯处的胳膊。
由于定身符的原因,我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无能狂怒的我喊到。
“元天星,你他喵的放开我!”
“……”
元天星没有回答。
“你要干嘛!?”
“……对不起。”
“还不是拜您所赐!……你要干嘛?”
见他不答话,我也不想耗费体力问话了,省得一会儿如果要逃命的时候没有力气。
元天星走了很久,离无限城的中心越来越远,奇怪的是,无惨就像是毫无察觉一样,忽然,愈史郎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条路的尽头。
“快!”
“嗯?什么情况!?是珠世身边的鬼?”
愈史郎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怒道。
“是珠世大人!”
“哦。”
愈史郎一只手敲了敲面前的木板,一声凄厉的琵琶声响起,木板就变成了一个通向地面的通道,外面,正是午夜。
“快!”
是一个隐队员的声音。
我歪过头,看着那个隐,只见他突然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套黑色的队服,正奇怪的时候,那隐队员忽然转过了身。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元天星忽然把我从他怀里放了下来,伸出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了木质的墙壁上,我茫然的看着元天星,元天星低下头,迅速将隐队员递过来的衣服套在了我的身上,我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
“元天星,你什么意思?”
元天星伸出手,在我眼前停住了,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定身符揭下,道。
“救你。”
我一把把元天星推开,皱着眉头,怒道。
“笑话,我他喵的用你可怜?伪君子!”
愈史郎看着我的脖子,皱了皱眉头,道。
“你……”
吻痕。
我偏过脑袋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伸手拢了拢自己的领口,催促道。
“赶紧走。”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怎么救我出来的:元天星用符纸操控鸣女的思想,营造出我还有浴池的假象,后来的一切全都不是问题。
刚走了没几步,一只手忽然从我的身后伸出,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掰,却被强制抱住了。
“抱歉,我……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滚开。”
闻言,元天星的手从我的腰间滑落,我没有回头,提步,刚准备要离开元天星这个闹心玩意儿的时候,元天星的手忽然拉住了我的衣角,似是乞求的语气传来。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闻言,我低低地笑了笑,道。
“我凭什么跟你离开?你是谁?”
“我想要弥补……”
“嘘——”
我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
“不记得《大鱼海棠》里面的那句台词了吗?”
看着那双红了眼眶的黑色眸子,我歪了歪脑袋,道。
“这样吧,用过去十六年你给我的温暖补偿,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瓜葛了。”
闻言,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充当背景板的隐,道。
“带我去找产屋敷耀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