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条带着尖锐骨刃的软鞭突然从墙壁里窜了出来,直攻不死川的面门,不得已,不死川只能抽出刀刃,抵挡攻击。
“鬼舞辻无惨!”
“保护主公大人!”
一只冰冷的手从我身边伸出,环住了我的肩膀,紧接着,我的视线被同样的冰冷遮挡,忽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耳边,传出了那人愠怒的声音。
“我的鬼后,你怎么敢?”
鬼舞辻无惨淬了毒的血红色瞳孔紧紧盯着眼前的不死川实弥,愤怒从他身上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室内的所有人。
眼前,盛怒之下的鬼舞辻无惨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可怕了,甘露寺蜜璃握着日轮刀刀柄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可怕!我,我能打赢他吗?”
忽然,一道道凌厉的破空声在耳边响起,九根管鞭快到让人肉眼看不清,稍不留神,瞬息之间就可以让人丧命于此。
来不及思考了,九柱还有能抵挡的能力,可是,还没有经过训练的炭治郎他们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避开刀刃,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蝴蝶忍在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的掩护下将产屋敷耀哉和他的女儿们全部护送出战场,刚出房间,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产屋敷的府邸已经化成了碎片,柱们或多或少都负了伤,更不要说炭治郎他们了,伊之助的身体被无惨的管鞭刺透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善逸的脸上也满是血迹。
炭治郎在心底暗道。
“可恶!明明……明明上一次没有这么快啊!”
鬼舞辻无惨看着眼前的九柱,轻蔑地开口道。
“灶门炭治郎,原来你是这么脆弱的吗?”
被点到名字的炭治郎一愣,随即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怒道。
“脆弱,却足以送你入地狱!”
闻言,无惨勾了勾唇,看着怀里安然入睡的人,笑道。
“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就算失去记忆,元天月也没有忘记给你祈福,现在我明白了,是因为你太弱了,命如蝼蚁罢了。”
炭治郎看着无惨怀里沉睡着的少年,皱着眉头重复道。
“……祈福?”
“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么多呢?”
无惨看着炭治郎,歪了歪脑袋,顿了顿,才缓缓说道。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吗?省得麻烦。”
还不等炭治郎反应过来,无惨的管鞭已经杀到了面前,躲,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是祢豆子。
九条管鞭在一瞬间将祢豆子的身体撕扯地支离破碎,祢豆子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祢豆子!祢豆子!”
这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响刺激到了无惨怀里的人,那人的眼皮猛地睁开,转过头,黑色的竖瞳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众人。
见自己怀里的人已经醒了过来,并且保持着鬼的思维,无惨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人放在地上,此刻,我的眼中只剩下对于鲜血的渴望。
我呆滞地转过头,看着离我最近的伊之助,舔了舔嘴角,咽下一口唾沫,就朝伊之助的方向走了过去。
伊之助看着我渐渐逼近的身影,也感觉到了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饥饿感和杀意,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迎战,可自己的伤势已经不允许他做其他大的动作了。
我走到伊之助身边,看着眼前的人,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伊之助的胳膊,张开嘴,露出一双锋利的獠牙,眼看就要刺入伊之助的皮肉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元天月阁下!”
我愣住了,循声看去,只见无一郎半跪在地上,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一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青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几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不要这样……好不好?”
无惨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无一郎,几条软管二话不说直接刺向了无一郎的心脏。
见状,我迅速起身直奔无一郎身前,一把抱住无一郎颤抖的肩膀,将无一郎拉到一边,避开无惨的攻击。
一个俯身从无一郎身边捡起地上那把青蓝色的日轮刀,握紧刀,踮起脚尖,轻轻点地,以一个优美的空翻同时避开其他几道管鞭,顺带用日轮刀砍断了那几根软管。
“你别,别想欺负我……我家孩子。”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身影,瘦弱却让人安心。
无惨愠怒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炸开。
“玄月!你在做什么!?”
“不许动我的人。”
“你护不住他们的。”
“你管不着。”
眼中,黑色的竖瞳还没有消退,可是理智已经回笼,我伸出手,一条闪着白色柔和光芒的藤蔓从我的掌心抽了出来,迅速爬向了伊之助的方向。
“血鬼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