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听好了,你不会有事的!”
两个月前的话再次在无一郎脑子响起,无一郎呆呆的看着我,我疑惑地盯着他头顶的神灯,笑了笑,指着他头顶的神灯,说。
“两个月前,有人救过你的命。”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指着他头顶的神灯,说。
“你看,他头上的神灯有过重燃的迹象,而且,失去的珍贵的东西又重新获得了。”
“什么灯?”
“你也看不见吗?”
忽然,门被人推开了,我下意识想要藏到了无一郎身后,只见一个小女孩拿着托盘看着我,道。
“元天月阁下,有人找你!”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道墨绿色的衣角忽然从门外奔了进来,接着,一双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差点把我推倒。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紧紧抱住我的少年,由于身高不够,我只能看见他的肩膀,我缩起手臂横在他的胸膛之前,喊道。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病房里的队员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就算反应再慢,也知道面前这个鬼是谁了。
“元天月阁下!”
炭治郎略带颤抖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是那么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来,直到对上了一双榴花红色的眸子。
“额……你……”
脑海中有一些光闪过,我抓不住。
炭治郎手足无措地看着紧皱着眉头的我,还想要说些什么,蝴蝶忍一把拉住了他的羽织的衣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一下。”
我静静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过了好久好久,一些记忆越来越清晰,狭雾山,吉原花街,刀匠村,浅草,红绳……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急切地问道。
“炭治郎,红绳给伊之助了没?”
炭治郎一惊,立刻回答道。
“给了。”
“她走了吗?……等等,她是谁?”
我抱着脑袋,想要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记忆就像是被冰冻了一样,我打不开,摸不透,留下的,只有悲伤,恐惧和绝望。
“我……我想不起来了。”
红色淡淡的痕迹在我的眉心浮现出来,渐渐显露出祥云的图案,令经历过刀匠村一战的炭治郎和无一郎都有些害怕,可是云纹又迅速消失了。
我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炭治郎,扬起一个凉凉的微笑,炭治郎看着我的表情,下意识后退一步。
“元天月阁下?”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有些警惕的炭治郎。
“炭治郎,贫道似乎变成鬼了,那混蛋到底是怎么想的!?让贫道安安静静的走了不好吗!?”
熟悉的自称,熟悉得让人落泪。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看着我,问道。
“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弟弟呢?他目前情况怎么样?在刀匠村的时候,贫道注意到他体质特殊,不知道他目前怎样。”
“关你什么事?”
“哦。”
“……”
转过头,我看着无一郎和炭治郎,问道。
“那甘露寺呢?没受什么致命伤吧?”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
下午。
我坐在走廊上晒不到太阳的地方,看着无一郎和炭治郎对战,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据说,炭治郎是特意向产屋敷耀哉请了一天假,关键是,产屋敷还批准了。
“炭治郎,产屋敷耀哉现在情况怎么样?”
炭治郎听到我的问题,停止了动作,回答道。
“主公大人身体状况还好,连大夫都觉得是个奇迹。”
“哦~”
“那炼狱一家呢?”
“杏寿郎先生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坚持战斗,千寿郎最近还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呢,说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去。”
“嗯,你给他说再等两天。”
“好。”
停了一会儿,我又继续问道。
“那富贵鱼鱼呢?”
“谁?”
“富冈义勇。”
许久没出声的无一郎抢先一步,回答道。
“哦,义勇先生最近变化很大!我那次竟然看到他笑了。”
我看着无一郎摆出的那副惊异的表情,笑了笑,道。
“是吗?你变化也挺大的,至少脸上有表情了。”
在一旁观察着我的不死川实弥忽然出声。
“你管得还挺多啊~”
“当然~贫道关心人间疾苦嘛~”
“……你敢再不要脸点吗?”
“脸是什么?能吃吗?给贫道来两斤!”
“不可理喻!”
“多谢夸奖~”
“找死吗?”
我看着他拔出了怀里的日轮刀,我也不害怕,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
“救命啊!暴躁老哥在线锤人啦!”
“……闭嘴!”
“好嘞哥~”
快到黄昏的时候,我从炭治郎那里要来了我的包袱,从包袱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割破手指,用血画了一张符咒。
折成三角形状,用红绳穿起来,然后递给炭治郎,道。
“让产屋敷耀哉把那串五帝钱放到庙里的香炉里去,过七天再去取回来,在这期间,就用这张符先应付着吧。”
“好。”
不死川实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问道。
“你要做什么?”
“救他一命。”
我看着那已经暗下去的天,撇了撇嘴,说道。
“贫道就先走了,省的他派人过来拆了这……”
砰——!
这么灵验的吗?没必要吧!?
我迅速站起来,看着那声巨响的发源地。
病房的一面墙被那人一刀斩断,整齐的切口露出病房里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上衣,黑色裤子,扎着高马尾的男人静静地站在病房里,六只眼睛扫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那些昏迷不醒的队员,然后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深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
“元天月阁下,玩够了,该回去了。”
我看着不死川实弥准备拔刀的手,皱了皱眉头,将不死川实弥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别动刀,如果打起来了,那些伤员怎么办?”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鬼,我一把把他推到炭治郎和无一郎身边,抬步,朝黑死牟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一哥,我们走吧。”
说实话,黑死牟其实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如果不谈到武士和继国缘一的话。
我走到黑死牟身边,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铜钱剑,笑了笑,道。
“贫道先回去收拾个鬼,别担心哈。”
黑死牟低下头,六只眼睛盯着我的脸,问道。
“你恢复记忆了?”
“对,贫道回去找他算算账。”
黑死牟摇了摇头,对虚空呢喃了一句。
“鸣女。”
一道门板忽然在我们脚下打开,瞬间,我们两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但我的声音却没有消失。
“蝶屋也要不要考虑转移一下?”
我的声音刚落,炭治郎脚下忽然一空,一道门板迅速关闭。
“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