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她安抚好儿子睡下后就出来找医生了。

很抱歉,真的无能为力,他当时距离炸弹太近了,眼睛已经……
也就是说,无论怎么样,他的眼睛都不可能恢复了。
那她儿子的未来怎么办?
空寂看透了她的想法,于是拿出一张纸递给毛利兰。

谁说残疾人就没有未来了?

你们可以去国外,反正你在这里也只有痛苦,倒不如换个环境。

可是……我怕唯一不同意。

不要替孩子拿主意,要问孩子的意见。
毛利兰并不想走,因为新一,他在这里。

又不是不可以把他的骨灰带走。

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话,可以把他的骨灰融成项链,这样你不就天天和他在一起了吗?
他也是有哪样说哪样,也不理会别人能不能接受。
对他来说,除了沐夏樱子,还没有谁能让他这么客气。他当初萌生的想法在听说自己的小姐为了安室透他们跪下的那一刻,他放弃了。
或许,他能带走小姐,却永远带不走小姐的心。

可是这样,对新一会不会不公平?

爱情之间哪有什么公不公平,如果他还在,相信他也会这么说。

……我考虑考虑。

小兰!
毛利兰回头一看,是世良真纯,她惊讶的走过去。

世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

毕业后你跑哪去了?我和园子都联系不到你。

抱歉抱歉,特殊情况。
毕业后,她就去完成她的目标了,寻找她爸爸,还有她的哥哥……
就是可惜,只找到了后者。

对了,你怎么会来医院?

我听说了你的事,所以来看看。

唯一现在怎么样了?

唯一……他的眼睛已经毁了……

『惋惜』那还真是可惜,这孩子很不错的。

对了世良,你是听谁说的?

噢,是听我哥哥说的啦,他前天在医院住院,以前我给他介绍过你们,所以他认识你。

他说看见你哭的要死要活的所以让我回来一趟看看你。
要死要活……好像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对了小兰,你有水吗?我着急过来还没喝。

好,我现在给你倒,你等等。

嗯好。
一笑就习惯性露出的虎牙。
毛利兰一走,世良真纯收敛起笑容,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沐夏樱子在哪个病房?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
说着便拿出一封信,举在空寂面前。

事情我都知道了,还有就是……为什么他会提前回来的原因。

呵,不愧是赤井秀一的妹妹,虽然职位不同但头脑却很灵活。
他也不跟世良真纯玩什么猜谜游戏了,既然能说出这个问题,说明眼前这个女孩子,也知道很多,甚至全部。

我跟秀哥自然是不能比的,只不过对你,我和秀哥是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