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魏无羡抢走自己的发带绑在他的头上,又将他的红色发带不由分说地塞给自己时那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地神情,叶倾歌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眸底似有难言的思绪悄然划过。
魏无羡……
这么多天了,他应该已经醒了吧?
————地点转换————
檀香缭绕的书房里,容颜如画的白衣男子正坐在案几旁神情专注地翻看着一本又一本的医书。
案几另一侧的圆桌上,摆放着不知放了多久,却一动未动、早已凉透的膳食。
装着膳食的托盘前,还摆放着两支早已燃尽,只剩下底座的烛台。
白韵雪走到院子时,透过微敞的大门,看到的便是眼前的这样一副画面。
脚步忽而微微顿了顿,眼眸微弯。

怎么样?

可曾找到替师妹修复灵根的法子?
陡然响起的女声令一直沉浸在书中的容止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慵懒倚靠在门外大树下乘凉的绿衣女子。

白姑娘?

恭喜出关。
眸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容止轻轻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翻阅到一半的书籍。

啧啧啧,你小子那么敷衍啊?

我可没从你脸上看到半丝恭喜的神情。
白韵雪戏谑地摆摆手,抬脚走进书房,瞥了一眼桌上未曾动过的膳食。

……
面对白韵雪的调侃,容止静默不语。
叶倾歌的事情一直让他忧心不已,他又如何有多余的心思去对其他人展露笑颜。

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白韵雪也并未继续调侃,而是恢复了严肃的神色。

暂时没有。
容止摇摇头,伸手将案几上一摞足足可以遮住他半个身子的书籍往一旁推了推。

我将目前能找到的医书以及上古书籍都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关于修复灵根的只言片语。
听到容止的话,白韵雪幽幽叹了口气,心中的忧虑逐渐加深。

一定会有办法的,别担心。
容止点点头,他自然相信一定会找到帮叶倾歌修复灵根的办法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抬眸看向坐在圆桌旁的白韵雪。

白姑娘这次来找我,应该不止是问我这个问题吧?
白韵雪闻言,眼眸再次弯了弯,嘴角轻扬。

其实,我是来问你,你可知倾歌为何会伤了灵根?

她说是为了救人。

那你可知她救的是何人?

她没说。
容止摇摇头,微垂的眸中快速闪过一丝黯淡。

没说吗?
白韵雪眸光微闪,那丫头不但没有告诉自己,竟然连容止也不曾告诉,她是担心他们会去找那人,对他做些什么吗?
看来,倾歌对那人不止动心了,还动情不浅啊!
只是这样一来,容止他……
抬眸扫向容止,白韵雪单手托着下巴佯装不经意地自言自语。

倾歌如今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也不知道那丫头如今有没有喜欢的人……

……
容止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温润的眸中霎时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1
真竹马不如天降啊,内敛情深竹马男,这仪态风度,这本喜欢上男配就注定悲剧了我😭

唉,你说,那丫头会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韵雪微微一笑,似是随口问了一句。2
妈耶突然狠狠的爱住了容止,我爬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