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命令手下把已经打得遍体鳞伤的阿寺像条抹布一样拖出去。
他的脚尖着地面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声响雷在天空炸响,让人心悸
郭东让我跟着出去,我被一个高大的保镖拽着手臂拖出酒吧门口。
几个人打着伞站在郭东身后,其中一把黑色雨伞撑在他头顶,阴鸷地剜我一眼,又凶恶地扫阿寺一眼。
“我给你两次机会,你当我没脾气是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闹事会有什么下场。”
郭东颌首,本来抱着胳膊看戏的几个手下立马挺直脊背,冒着瓢泼大雨,踩着泥水坑,疾步走到穆瑾寺面前。
他们有拿着家伙的,有空着手的,空着手的那几人把他的四肢牢牢固定住。
按在污水中,把他排成大字型禁止他挣扎。
另外几人,用棍棒敲击着他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击打背部发出沉闷的声响,穆瑾寺的背部逐渐展开颜色。
就像一朵鲜艳的花,绽开在背上越来越打。
而那刺耳的敲击声每一下都仿若击打在我心口,我忍不住跟着颤栗。
因为双胞胎是有情感共知。
可阿寺只是发沉重地喘息声以外未发一言。
他的身体因为铁棒的重击,不断回弹,因四肢却被按住,使得他回弹的弧度很小。
他的背早就血红一片,仿若粉色的棉花上停着红尾蝶。
可同时那抹红也刺痛着我眼。
阿寺终于支撑不住,一大口血从他嘴里呕出,血水混合雨水浇灌着他脸。
他半边脸埋在水洼中,狼狈不堪
水洼里的那滩血渐渐被雨水冲刷掉。
他嘴里的血不断从口中冒出,混合着泥水向外荡开涟漪。
被雨水和血水打湿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背后,形成交错的伤痕。
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我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水面上,拽着郭东的裤腿央求他。“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他以后不会来,我保证不会在惹事。”
穆瑾寺拳头紧紧攥住,微微起身,冲我大吼,“小曦别求他,我宁可被打死,你也别求他,我说过,我会一并承担,就不会在给你添麻烦。”
我眼泪簌簌而下,猛然转头,忍住掉落的泪水,冲他大喊∶“你能不能别逞强。”
穆瑾寺被那群人按压在地上,泥水粘湿他的脸,他用尽力气朝我喊。
“你别求他,小曦别求他,我不痛,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小曦别让我成为你的负担好吗?”
“看来是教训不够。”郭东眼神变得凌冽。
我拽紧他裤腿,把头磕进泥水里,磕红额头都不停下“不他在胡说的,阿寺以后你别来了。”
郭东似乎再无耐心,他把手中的烟随意一扔。
一个提着很粗很长棍棒的人,步步闭紧阿寺。
我意识到危险,慌乱摇头,在以冲刺的速度奔到穆瑾寺面前。
当那人高高举起棍棒时,我本能挡在他身后。
咚地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的骨头裂开,疼痛感让我冷汗沁满全身。
同时脑袋发懵,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束缚住阿寺手脚的人早已离开,我硬生生提他挨了三棍,整个人虚脱无力快支撑不住时。
郭东才微微抬手,那人便提着棍棒离开。
我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去。
穆瑾寺强撑起身,缓缓从水洼里爬起,跪在水坑里行走两步,便一把把我抱住。
泪水在他眼眶打转∶“小曦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我以为自己在保护你,原来是笑话。”
我握住阿寺的手,喘着粗气,缓和一下,侧头瞥向郭东承诺∶“以后我不会在惹麻烦,阿寺也不会在来,求你放过他吧。”
郭东面色冷凝,眼神犀利地扫我一眼,抬手示意那群人退下。
他们提着棍子再次进入酒吧里,与夜色融为一体。
待那群人离开后,郭东踏着污水缓步朝我们走来,半蹲下身,带着凌冽的眼神的注视我∶“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那他的一双退不用再要。”
语毕,郭东踏着泥水进入酒吧。
只剩我和阿寺两人时,阿寺眼神变得涣散。
他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痛苦的用手指插进发丝缝隙中,不断抓扯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着∶“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废物。”
阿寺陷入自己的魔怔中,狂扇自己巴掌,一遍又一遍,扇得两个双颊红肿,也扇得嘴角挂着残血想,也没舍得松手。
泪水悄无声息的从他眼角滑落。
我强撑起身,紧握住阿寺的手臂劝说∶“阿寺别这样,冷静冷静。”
“姐我就是废物,是我害你进泥潭,我没法拉你出来。”阿寺痛苦到冲我嘶吼。
我的眼泪应声落下,“不是的,阿寺不是的,阿寺别这样,你别这样。”
我瞅着阿寺痛苦撕扯自己头发,我的心也跟揪着疼,我将阿寺紧紧抱住,安慰他。
“不是你错,不是你错。”
“姐对不起,对不起,小曦你说没错,我才是那个蠢猪。”他身体剧烈的颤抖,雨水夹杂着泪水一并落入我肩头。
他的体温烫的吓人,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生病。
作者有话说:这是我想到地冲突场景,先发这个到时候想到前奏再填补,其实前奏是有框架雏形,只是还没有想好咋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