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破敌和苏浅红住在这里有一段日子了,也只是同他们吃过一两顿饭,沈浪除了要处理平日的事物,甚少去打扰,好让他们能自在些。
只是七七性子本就活泼好动,又极爱热闹,时不时的拉着苏浅红在园子中游玩,要不然便是折了当日新开的花送到他们房中,苏浅红亦是十分喜欢七七,二人像母女更像朋友,于是便手把手的教了七七一些简单的菜式、糕点,至于刺绣,七七实在是做不来,于是被沈浪抓着上了几次药之后,苏浅红便强硬的拒绝了七七的死缠烂打,至于七七房中那些剪刀、锦缎、绣花针,从此也便做落灰用。
“也不知女儿如何了?她得知消息定十分悲痛吧?”今日阳光正好,战破敌拥着苏浅红在小院儿中散步,苏浅红说着停下步子,仰头看着自己的夫君,“不如咱们去找女儿吧,我实在是想她了。”
“你放心。”战破敌拍了拍苏浅红的手臂,“前几日岳儿带来了消息,说他们几个为咱们具备了葬礼,亦作了衣冠冢,女儿虽然几次哭得昏厥,但幸好有他们悉心照料,暂且无恙。”虽然也同苏浅红一样担心着女儿,但他战破敌的女儿亦会遇挫越勇,况且身边除了林放照看,还有她几个师兄弟,也无需他在担心些什么。
战破敌扶着苏浅红在石凳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如今整个江湖都以为你我遭遇不测,若再贸然出现,恐他们再生事端,若将主意打到女儿身上,那反倒是不好了,咱们暂且先在这里养好身子,之后易了容游山玩水,一边也可打探消息,暗暗帮助女儿,这是不是很好吗?”虽然此次他们是假死,却也让他更加知晓了身边人最为重要,况且女儿已经长大,林放亦可托付,他这担子也可以卸下了,此后应更加珍惜他的红儿才行,以后只有他的红儿为第一,其余的都可往后放,他和红儿两个也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苏浅红听罢,点点头,“还是战哥哥你思虑得周到,那就依你所说。”咬了咬嘴唇,复又道:“其实当日岳儿送药给咱们的时候我还有个该打的想法,想着若那温佑对清泓不好,女儿又不喜欢林放,或许岳儿也是很好的人选,但如今见了七七才觉得她才是最适合岳儿的人。”
“哼,”战破敌扬了扬眉,“你看你一会儿林放一会儿沈岳的,咱们的女儿自然得给他配最好的,我看这沈浪也配不上我的清泓。”
“你呀!”苏浅红笑着,拧了战破敌一下,“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说人家不好,该打!”
战破敌微微一笑,吻了吻苏浅红的额,环住她的肩头,“而且咱们难得有此闲暇,之前我承诺你再要个儿子,还未做到呐。”
“你!”苏浅红听罢,面泛芙蓉,使劲儿拧了战破敌一下,“你个老不正经的,女儿都到出嫁的年龄了,你还········”
战破敌“哈哈”的笑了几声,“我的红儿,就是因为咱们家闺女到了出嫁的年纪,说不定哪一日就成亲了,咱们这不才有时间养儿子吗?否则到时候女儿真出家了,你会觉得无聊。”
“你!会无聊的是你吧?骗人家生儿子,呸!”苏浅红嗔恼着,却伏进战破敌怀中,唇角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