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想说句责备的话,可看到她浑身湿透,又倔强的不看自己的样子,心中的气想发也发不出来了。
见他不说话,晓玉甩开他的手,走进山洞里。沉香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没有跟上去,也没有离开。外面的大雨被风吹动,时不时落在他肩头上,他也浑身湿透,比晓玉好不到哪儿去。
“你转过身去。”里边突然传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能是看他没有动作,接着一句细如蚊蝇的声音让沉香有些尴尬,“我衣服都湿透了,这里有火石,我要弄干它……你转过去走远点……”
沉香听话的转身走远,半盏茶的功夫,里面传来微弱的火光,他依旧守在外面,看着砸落的大雨一动不动。
“啊!”
洞内突然发出一身尖叫,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他以为对方出了什么事,可没想到才一进去就看到对方裸露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她此时上身只着一件肚兜,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皮肤全部落入他眼中。
“你……你干什么?快出去!”晓玉扯着没干的衣物遮住自己身体,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已经够狼狈了,此刻又……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沉香尴尬又无措的站在原地,想去扶又不敢靠近:“我……”
他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脸,想要转过身去,余光无意中撇到她左胳膊上的一道疤痕……
迈开的脚步,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那道疤!
晓玉慌乱的将衣服披在身上,知道他没有离开,也不敢去看他,于是红着脸催促道:“沉香,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他看到晓玉胳膊那一刻,满心都是不可置信,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听到她声音才稍微缓过神来。
他木讷的点点头:“哦……好。”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早已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记得小玉胳膊上也有一条疤,是他刚刚学艺归来,误伤小玉时留下的。
一样的样貌,一样的气质,同一个地方的疤痕……这种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信息,她和小玉有关系!
可为什么她身上没有小玉的气息,又为什么完全不记得他?
就在沉香苦思冥想时,晓玉从山洞走了出来,脸色红晕未退,依旧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沉香从她出来就一直盯着她,心底喷薄而出的情感使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你胳膊上,那道疤!”
听他这么说,晓玉下意识捂住胳膊,想到刚刚山洞那一幕,好不容易退下来的热度再次涌上脸颊。
看了看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便道:“雨快停了,我们走吧。”没想到沉香突然上前抓住她肩膀,激动道,“告诉我,你胳膊上那道疤怎么来的?”
她被沉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上次见他这般失控,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时他把自己看成另外一个人,所以才……
而他此时这般激动,想必也是与另一个人有关。
想到这儿,晓玉脸色沉下来,看着沉香道:“她胳膊上也有一条疤,是吗?”每说一个字,她语气就冷一分,“你现在看到我胳膊上也有一条疤,所以又把我当成她,对吗?”
“不是我故意把你当成她,你不觉得这一切很巧吗?”沉香握着她肩膀的时候又紧了一分,语气急切,“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又觉得我对你很熟悉,现在你身上和她有一样的疤痕,还是在同一个地方,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