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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矢车菊,你··醒来看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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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九良醒过来得时候,自己躺在医院里,白素素的
床单毫无生气,手上插着的针让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晕
过去了。这么说应该是孟哥带他来的,可是他去哪了。
周九良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他来过的痕迹,这时烧饼走
了进来,他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饼哥的衣袖。
“孟哥,孟哥呢?”
饼哥看着病床一脸憔悴,嘴唇也因缺血失去颜色的周
九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是要告诉周九良他的孟
哥又走了嘛?
周九良刚被送进医院,烧饼就接到了孟鹤堂的电话,
两人在走廊尽头聊了很久。
“小孟,你为什么不给九良一个机会呢?”
烧饼看着盯着窗外的孟鹤堂问道。
“那为什么老天不给我机会呢?”
孟鹤堂缓缓转过头看着烧饼,烧饼看不透孟鹤堂的
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完全不像那个温柔似水的孟
鹤堂。
孟鹤堂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烟,轻轻的问了句“抽吗?”
烧饼摇了摇头,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孟鹤堂抽烟了,
从他嘴里吐出的烟圈遮住了他的脸,也遮住了孟鹤堂
渐渐变红的眼睛。
“你不是很久没抽了嘛?”
“再不抽,以后啊我就连烟的味道也不记得了。”孟鹤
堂朝烧饼笑了笑。
这个笑刺痛了烧饼的心,的确没有人愿意接受自己得
了这种病,他们生气,破口大骂,摔东西,这些都很
正常。
可是孟鹤堂却完全不一样,他冷静的出奇,就像已经忘了自己得病一样,他的笑容说不出的让人难受,就像带了一个面具。
“是不是很讽刺,我们明明在事业的上升期,我们明明都爱着对方,可是上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他让我失去了事业,失去我爱的人。”
孟鹤堂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它丢到了垃圾桶里,转
身面对着烧饼。
“饼哥,我只能护他到这儿了,接下来的路麻烦你了,帮我好好照顾他。”
说完孟鹤堂转身就走了。
“孟鹤堂,九良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要的从来都是和
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愿意为你抛弃一切。”烧饼
朝着渐渐走远毫无停留的孟鹤堂说道,
“上天给你的机会就是九良啊!”
孟鹤堂没有停止脚步,烧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百
般滋味,他以为当初是劝孟鹤堂接受事实,结果现在
却是劝他不要推开九良一个人面对。
“孟鹤堂他,他·····”
烧饼实在开不了口,但周九良从烧饼的表情也猜出了。
“孟哥···又···又走了?”周九良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
流,他努力克制着,可是心头涌上的悲伤让他痛哭
起来。
孟鹤堂我真的好爱你,九良错了,九良错了,带我回
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