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凄惨的是在生了戚容之后不久,戚父便渐渐的对戚母不耐烦起来。
隔三差五便对戚母和小戚容拳脚相加,不带丝毫水分的那种。
自此之后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成了常事。
染上赌.瘾的男人随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戚母脸上不一会儿便浮现出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脸肿的老高。
戚母和小戚容二人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直到戚母带着孩子低调地回了家,但贵族丑闻向来为人所津津乐道。
为了让小戚容不孤单,王后便吩咐一些贵族小孩来陪着戚容玩。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这些孩子的父母都看不起为了所谓爱情自甘堕落私.奔的戚母,而这些孩子从父母的三言两语中了解到了话里的恶意。
有样学样往往是很可怕的,孩子们都孤立他,从来不和他玩儿。
“愿与母早日归天戚容”九个大字赤裸裸的彰显出了他们的恶意,也许他们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代表什么,但往往孩子们天真的恶意更加伤人。
谢怜的亲近和保护让戚容对这个太子表哥敬若神明,甘愿奉灯数百盏。
……
阿芜定定地看着形容狼狈倒在地上的青年,眼中光芒明明灭灭,“爹爹,这个人很特别。”
“喔?”黎衍顺着阿芜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略过四周高大魁梧的侍卫,直直的落在了鼻青脸肿的青年身上,“郎英?”
“没错,是他。”阿芜点了点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君吾和仙乐太子谢怜有很深的因果牵扯,而现在永安大旱,看似受害的只是永安的人,但长久来看仙乐国时日无多了。”
黎衍听到这番解释,自然是知晓了阿芜的意思。
世间朝代更替,权力更迭之类的事情太多了,多到黎衍都有着些许麻木了。
黎衍肯定道:“这个青年便是推翻仙乐国统治的新一任王。”
地上有影子在微微晃动,只听得众人“啊”的一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惨叫:“太子表哥!”
身材魁梧的护卫和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青年抬头一看,登时便是一惊。
那仗剑执花、温文俊美的黄金神像将倾不倾,缓缓向一边歪去。
谢怜将自己的神像一把推倒的这一波操作也令一旁默默观望的父子二人一愣。
阿芜沉吟了片刻,歪了歪头道:“仙乐太子救了会倾覆他国家的青年,若是他今后知道真相,他可会后悔今日所做?”
“倾覆一个国家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黎衍遥遥望去,那是仙乐皇宫的方向,“仙乐国大到皇族和达官贵人,小到芝麻小官都出现了一些问题,他们安逸的时间太久了,永安大旱只是个引子而已。”
仙乐国的国民安逸的太久了,贪图享受,纸醉金迷,金块珠砾。
而贫民乞丐有之,贪官污吏有之,公报私囊有之,公报私仇有之……
国家积贫积弱非一日之功,就算当权者认识到了国家的弊端也来不及了。
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