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离开那座小庙后直奔仙京而去,他心里明白,要解决永安大旱必须要向水法神官寻求帮助。
但遗憾的是,他匆匆忙忙的赶到,却并没有找到人。
正在谢怜愁眉紧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他遇到了一位拿着几沓卷宗的黑衣女文官——南宫杰。
南宫杰向他指明了出路,向雨师大人求助,并为他指明了雨师居住的地点。
都说求人办事,求人办事,谢怜与雨师未曾有半点交集,登门拜访要是不带些礼物就匆匆上门好像有失礼数,谢怜有些不好意思。
再三思考之下,还是空着手去了。
谢怜前脚刚走,黎衍和阿芜就解了隐身,直接现身在了南宫杰面前。
南宫杰这边前脚刚刚送走了仙乐太子谢怜,后脚就看到身旁多了两个大活人。
她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过片刻便恢复正常,恭敬的行了个礼,“大人。”
“大人,南宫失礼了。”南宫杰怀里抱着卷宗不太方便,但仍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看着差点掉落的卷宗,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黎衍看着眼前的黑衣文神,对她倒是颇有好感。
黎衍和南宫杰二人聊的不错,倒是全然不知谢怜看到雨师暂住的小村庄时那是何等的怀疑人生。
那满是乡土气息的绿油油的田地,哞哞叫的壮硕的牛,咕噜噜转的水车,破破烂烂、歪歪扭扭的仿佛随时就能报废的茅草屋……
谢怜眨了眨眼,反复向四周看了好几遍,再一次怀疑人生。
这真的是雨师的住处,而不是一个乡野村庄吗?
倒不是他看不起这地方,只是他从小娇生惯养,据他所知雨师在飞升前也是皇族后裔,所以他实在不能把这个地方和雨师大人挂上钩。
而事实告诉他,这就是,你没走错地儿。
“请问这位道友,雨师大人可是暂居此处?”谢怜上前问道。
“喏,雨师大人就住那里面。”
……
阿芜此时早已变成少年人模样,少年人面目清俊,极其具有欺骗性。
“南宫倒也真是厉害……”阿芜语气温和,热心的与她交谈。
南宫杰抬头,打量了一眼阿芜的神色,道:“小公子谬赞了,南宫当真是当不起小公子这般夸奖。”
说句实在话,南宫杰当真是对眼前这个热心的小公子提不起提防来。
一方面是因为她在上次与黎衍的交谈中了解了一些他的性子,另一方面也是看出了这个跟着大人的小公子着实没有坏心。
黎衍忍不住揉了揉阿芜的头,他自是知道阿芜打的什么主意。
这样的阿芜他可没少见过,无关风花雪月,阿芜只是单纯的看上了这南宫杰的才华,想挖人而已。
“才不是,在我看来南宫就是有这般无双才华。”
“南宫,不必老是小公子,小公子的这般叫。”阿芜想了想,道:“你就叫我阿芜便好。”
南宫杰一愣,随即含笑应了。
自己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家伙的。
自从自己写了那篇不须黎被敬文真君点将后,世人皆道自己好运气。
呵,谁又知自己暗地里被敬文真君和一些神官怎样折.辱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