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深将手递过去,映入眼眶的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甲盖修的干干净净。
喻宁覆上易深的手,揉了揉。
嗯?手感不错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易深只感觉喻宁手覆上来,像火炉一样灼热。
“好了吗?”易深问道。
“啊?”喻宁正摸得起劲,易深突然问一句,打断了喻宁的动作。
“你摸够了吗?”易深挑眉看着喻宁,眼中尽是戏谑,“是你不会?还是我……命不太好?以至于让你脸色这般沉重?嗯?”
关于算命手相什么的,当年医生的妈妈艾兰和隔壁王太太以及她的小姐妹约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小姐妹怎么把她洗脑的,那几天,天天给他烧香拜佛,算命。
记得印象最深的是,算命的那位人说,他是一个孤独终老的命。那人说的有板有眼,把易深的妈妈糊的那几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易深当时听到那人的话,嗤笑了一声。
“易深,我跟你说,你桃花特别多,真的,不骗你。”喻宁一边瞎扯一边摸,还得装成“我真的会手相”的样子。
“嗯?是吗?我怎么不相信?”
“那我再摸一摸。别急。”多摸一摸,沾一下学神的运气。
“……”
小狐狸睁眼说瞎话的样子还挺可爱。
“嗯,不急,慢慢摸。得好好看,万一算错了,说我以后找不到媳妇儿我就要找你了。”易深看着喻宁,调戏的说道。
“嗯,啊,好。”喻宁语无伦次的答道,只觉得自己耳朵像发烧了一样,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喻宁: “易深。”
易深: “嗯。说。”
喻宁: “……没什么。”
喻宁突然感觉脖子后的腺体开始发烫,身体也像着火一样。
“唔……”
易深突然闻到一股桃花味,震惊的看着喻宁,此时的喻宁脸上开始泛起潮红。
“你……发情期来了?”易深问道。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操了。马上要开始考试了。喻宁咒骂着。
“嗯……”喻宁的意识开始涣散。“易……易深?”
“嗯,是我。”易深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你凑近一点,你过来。”
“别闹,有带抑制剂吗?去厕所打一针。”
“啊……我没有带。”
喻宁信息素扩散的很快,班上有一部分人已经闻到了。
“什么味道?桃花味?”
“我去,谁信息素飘出来了啊!”
一些Alpha连忙冲出教室,奔向操场。
易深半蹲下身子,“上来。”
喻宁乖巧地趴在易深背上,紧紧的搂住易深的脖子,不敢松开一分,生怕下面的人会不见。
背上压下来个发情的Omega,易深只觉得周围都是喻宁的信息素,赶紧起身背着喻宁去厕所。
“哟!易哥!干嘛呢,这咋?你媳妇儿?信息素怎么飘出来了?!”迎面走来一个以前和易深同过班的人。
“不是,先让一下。”
“哦哦,好的。”那人侧开身子,易深快步走过。
嘿!要不是媳妇儿,能让你这么上心吗?那人一脸八卦的看着易深离去的方向。
“喻宁,松手。”易深低声道。
“我不!”喻宁又将手搂紧几分。
“松一下。你搂太紧了,我呼吸不了了。”
“哦……”
神志不清的喻宁将手松开几分。
易深把喻宁背进厕所隔间,将门锁上,在封闭的空间里,喻宁的信息素更加浓郁。
易深:“下来,快点。”
喻宁:“哼……”
易深:“我去帮你要个抑制剂来,你在这等我,别乱跑。”
喻宁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来不及了,马上快开考了。”
“嗯?那你怎么办?”
易深感觉自己也快烧起来了,Omega对于Alpha来说就是无形中的情药,更何况是发情中的Omega。
“艹。”
喻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易深觉得自己要是还待在这里,一定会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易深打开锁上的门,打算出去喘个气。
喻宁看见易深要出去,大脑没有经过思考,一下子站起来,把易深往后拉了一把,奈何厕所隔间太小,易深只得隔间的门板上靠。
喻宁欺身而上,抵着易深,凑到易深耳边,头发有意无意蹭到了易深耳朵。
喻宁深呼吸一口,开口道,“易深……你能不能给个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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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宁→_→
易深←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