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要找温客行算账,可是当看到他和周子舒伤的那么严重时,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经过几日的休养,两人的伤终于痊愈。我们便一起去了昆州城的制衣铺,把喜服的样式和花纹都定下了,又去首饰铺定制了婚礼时要佩戴的首饰。
周子舒和温客行还说要把喜糖和喜饼什么的也都买了,被我给阻止了。因为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很多生死攸关的事,这个婚礼恐怕没那么容易举行。
眼下最要紧的是,大年三十那晚,我要如何保住韩英的性命。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忙着置办年货,我们也不例外。我趁着进城置办年货的机会,去了一趟平安银庄,让老朋友平安帮我给七爷捎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大致就是说,请七爷和大巫务必在大年三十晚之前赶来昆州,但是先不要进城,先在城外找一家隐蔽一点的农庄住下。
等到三十晚周子舒会去找他们,到时候请他们一定要帮我拖住周子舒,不能让他与段鹏举的人碰面。
除此之外,我还在信中向大巫讨要一颗续命丹。
很快我就收到了七爷的回信和一颗续命丹。七爷在信上说,虽然他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必定是为周子舒,所以他会尽量帮我。
收到这封信和续命丹,我的心才稍宽,但我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怕还会像上次那样,不管我怎么费尽心思,还是无法改变原剧情。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晚,温客行烧了满满一桌子的年夜饭。
四人围着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倒是很有过年的感觉。
周子舒来,成岭,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喝碗鸡汤。
周子舒给张成岭盛了一碗鸡汤,我立马往那碗里夹了一个鸡腿。
唐果光喝汤可不行,再吃个鸡腿。
温客行再吃点菜。
温客行也往张成岭的碗里夹了菜。张成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红了眼眶。
温客行哎哎哎,怎么了?怎么大过年的还想掉金豆啊?不准哭,掉了眼泪啊!这一年都要触霉头,憋回去。
张成岭吸了吸鼻子,笑着道:
张成岭我没哭,我高兴着呢!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家了,谁知道还能过上这么像样的年,其实老天对我挺好的。
温客行听言,一时间也有些感慨。
温客行是啊,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像样的一个年。没有家呀,还过什么年,自讨没趣罢了。
温客行现在想来啊!我以前还真是个庸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争来抢去,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练了绝世武功,千秋万代天下第一又有什么意思?
温客行到头来还不是个没着没落的孤魂野鬼。无人灯下对酒,无人谓我心忧。
周子舒那是因为你已经练成绝世武功,而且现在有人灯下对酒。
周子舒笑着举起酒杯。
周子舒来,走一个。
温客行走一个。
唐果还有我,我也走一个。
我连忙举起酒杯,张成岭见状赶紧端起自己的茶杯。
张成岭师父,我以茶代酒,我也走一个。
周子舒好,来。
四人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周子舒和温客行就玩起了行酒令,我也很想参与,但是想到待会儿会有大事要发生,便没了兴致。
张成岭毕竟是孩子心性,一直惦记着自己买来的烟花,我便陪着他一起到院子里放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