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虚的摸着脑门。
子舒哥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惦记着某人...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可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偏偏张成岭这个熊孩子还在那里一脸天真的问道:
#张成岭 师父,师娘,你们说的某人是指温叔吗?温叔不是有名字嘛!你们干嘛不直接喊他名字?
好吧!这熊孩子就是专门来拆我的台的,我百口莫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传来师徒二人的对话。
#张成岭 师父,我说错话了吗?师娘好像生气了。
#周子舒 成岭,以后你师娘跟你温叔的事,你少插嘴。
#张成岭 哦!
我背靠着门板大喘气,心里乱如麻。我有种感觉,周子舒应该已经看出来我对温客行动了心,否则他刚才不会说那样的话。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总感觉自己对不起他。
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轨迹,最终的结果会怎样,我不敢想象。
晚间,顾及到周子舒的身体,我不敢再与他同床共枕,所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周子舒也没有说什么,倒是温客行追着他问,我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不知道周子舒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我是没有跟他闹别扭。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的身体,可没有多余的心思跟他闹别扭。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等来了叶白衣的消息,送消息来的是昆州城里平安银庄的一名小厮。
于是我们就赶去了平安银庄,却没想到平安银庄的管事居然是我和周子舒的老熟人。
他的主子七爷景北渊曾与周子舒一同效力晋王,后来被晋王伤透了心,就远赴南疆,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叶白衣要请的那位高人就是南疆的大巫,与周子舒也是老相识了。此次景北渊要与大巫一同来昆州,只是他们要在南疆采购一批特殊药材,所以要耽搁几日。叶白衣等不及就先赶回来了,他在回来之前让平安银庄在南疆的分号给我们稍来一封信,信上说他会在冬至那日返回四季山庄,让我们给他准备白菜猪肉馅的饺子。
那老家伙还在信中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混蛋”三个字,一时间让周子舒哭笑不得。
出了银庄,我们四人来到街边的一家凉茶铺喝茶,周子舒把自己与景北渊以及大巫之间的旧事大致跟温、张二人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子舒哥哥,那你觉得七爷和大巫能治好你身上的钉伤吗?

#周子舒 大巫精通医术,又知晓许多南疆的巫蛊秘术。七爷向来谋定而动,他们如果决定来中原,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听了周子舒的话,我大喜过望。他说话向来严谨,既然他说有几分把握,那必定是希望很大的。
温客行和张成岭也喜形于色。
#张成岭 可是师父,叶前辈干嘛在信里骂人啊?
#温客行 傻小子,这还不明白吗?那老怪物不远万里的跑到南疆去寻医,见到大巫之后,发现自己豁出老脸都未必请的动的奇人,反倒还欠着你师父的人情。
#温客行 呵,堂堂长明山古剑仙到头来却成了一个跑腿送信的。以老怪物的性格,不气到吐血才怪,骂声混蛋都算是轻的了。
温客行分析的头头是道,话语中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张成岭 那有什么,最后还不是叶前辈请到这位大巫的。不管谁的面子,只要能治好师父的伤,就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