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分明是想占我便宜,还找了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气煞我也!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能丢哪去,你给我松手。

我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他立马松开我的手,抱住自己的腿呼痛连连。
#温客行 哎呦,痛死我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的心,万一踢出个好歹来,你可要对我负责。
负责是吗?好啊!那我今日就将你打残了,然后再慢慢对你负责。

我捏着手指头往他逼近,他赶紧跑开。
#温客行 不必,大可不必,我不要你对我负责了还不行吗?
那还不快点带路。

我咬牙怒吼,他赶紧跑到我前面带路。
而他所说的地方就是岳阳城的风月场所,我不相信周子舒会去那种地方,只不过是不想一个人待在房中干等着,想要到街上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碰上他了。
结果没碰上周子舒,倒是得到一个消息,说是仁义坊出事了。仁义坊是安吉四贤居住的地方,我和温客行得知这个消息,便赶去了仁义坊。
我们赶到时,仁义坊的院子里聚集了许多武林人士。高崇和沈慎,丐帮的黄长老,以及桃红柳绿都在,还有一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
而这些人皆是冲琉璃甲而来,安吉四贤为了与高崇的义气相交,拼死护住琉璃甲,结果三贤皆死于非命。
那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因痛失知己,最终也含恨自刎。
这一幕看着无不让人揪心,可殊不知,四人以命相护的琉璃居然是假的。当高崇拿出两块一模一样的琉璃甲时,我想起了温客行说的那句,满城尽是琉璃甲,突然之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温客行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吗?
我侧目看向他,他此时似乎是受了刺激,双目猩红,浑身发抖,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等院子里的人全部离开,他像疯了一般冲进院子,摇晃着那名读书人的尸体。
#温客行 你别死啊,你快起来呀!
虽然我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是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我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老温,你别这样,他们已经死了。

#温客行 你别管我。
温客行将我一把挥开,我一下摔在地上,手掌心被地上的石子擦破了皮,鲜血立马渗了出来。
温客行见状,心下一惊,连忙握住我的手查看,脸上的神情既心疼又自责。
#温客行 小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就只是擦破一点皮,我处理一下就好了。

我拿出帕子擦去伤口处的鲜血,那伤口处沾染上了泥土和沙子,一碰就火辣辣的疼。我怕他会担心,不敢表露出痛苦的表情,随便擦了几下就算了。
#温客行 你这样不行,还是我来吧!
温客行接过我手中的帕子,仔细将我伤口处的脏东西清理干净。虽然也很痛,但比我自己清理要好很多。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我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正如周子舒所言,如果他想说,不必我问,他自己也会说。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