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我气恼的用胳膊肘顶向温客行的胸膛,想要从他腿上站起身,奈何被他箍住了腰肢,根本就站不起来。
而就在此时,那名乞丐头头冲了上来想要抓张成岭,张成岭急忙向我求救。
#张成岭 唐哥哥,救我。
成岭。

温客行,快放开我,你没看到成岭有危险吗?

温客行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悠闲自得的观看着周子舒打架。眼见张成岭要被那名乞丐抓住,我心急如焚,使劲掰着温客行箍在我腰间的手,却掰不开分毫。
周子舒见状,对温客行怒喊了一声。
#周子舒 温客行,放开她。
#温客行 阿絮,打架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哦!你放心,小果与成岭我会帮你看牢的,而且还会把他们看的好好的。
温客行说着突然手臂一收,将我抱了个满怀,温热的唇贴上我的耳畔,谑笑道:
#温客行 小果,告诉你师傅,我的怀抱是不是让你感觉特别有安全感,好让他放心。
我的耳根一片火热,心里既羞又怒。他分明是拿我来故意气周子舒的,怪只怪我学艺不精,才会被他这般调戏。
我怕周子舒会因此分心,连忙对他喊道:
师傅,你别管我,你自己多加小心。

#温客行 是啊,阿絮,这帮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别心慈手软了,亮兵刃吧!
温客行的话突然让我意识到了什么,他这般戏弄于我,故意气周子舒,怕不就是想让周子舒亮兵刃吧!
难道他认出了周子舒的白衣剑?那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
此番状况,我也没有心思想这些问题。周子舒应该也猜到了温客行的目的,始终都没有亮出白衣剑。
可对方人多势众,没有兵刃,他难免寡不敌众,再加上张成岭被那名乞丐抓住,他为了救他,受了内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师傅。

我大惊失色,温客行双目一凛,一挥扇子,桌子上的几颗核桃立马将几名攻击周子舒的乞丐射飞。
周子舒趁机脱困,飞身上前抓住张成岭的手臂,而后一掌往温客行劈去。温客行抬手一挡,我趁机脱离他的禁锢。周子舒抓起我的手臂,带着我和张成岭飞身离去。
到得一条小巷子里,他才将我们放开。我听他气息紊乱,必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我连忙拿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师傅,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如让我为你运功疗伤吧!

周子舒瞥了我一眼。
#周子舒 就你那点功力如何替为师运功疗伤?
我...

我无力反驳,羞愧的无地自容。
师傅,对不起,都怪小果以前太贪玩,没有好好练功。

周子舒见我如此自责,终是不忍心责备我。
#周子舒 为师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担心,为师只需调息片刻便会无碍。
嗯!那我给师傅护法。

#张成岭 我也可以给周叔护法。
张成岭自告奋勇,于是我和他一左一右护在周子舒的身旁。周子舒约摸运功调息了两刻钟,紊乱的内息才有所恢复。
以免那些乞丐再追上来,我们买了一辆马车继续赶路,日落黄昏之后,我们在太湖边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