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夸我,都把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憨笑着挠了挠头。
这小公子听着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唐果吧!

岂料温客行很是自来熟的来了一句。
#温客行 那我便随周兄一起叫你小果吧!你也可以叫我阿行。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温大善人,我们没那么熟吧?

#温客行 哎,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这已经是我们第三回见面了,也算是老熟人了,小果又何必跟我如此见外呢!
好吧,我承认,我的脸皮没他厚,所以我认输总行了吧。
我不再跟他耍嘴皮子,来到周子舒身边。
师傅,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周子舒 小果,不急,成岭心力惧竭,需要休息,你手臂上的伤也需要处理,我们在此处歇息一晚也无妨。
周子舒此话正中温客行下怀,立马就吩咐婢子顾湘生火,准备吃的。
我们回到破庙,顾湘已经生好火,正在火上烤饼。
#温客行 小可略懂医术,不如就由我为小果处理一下伤口吧!
温客行边说边对我伸出手,我连忙避开他的手。
不劳烦温大善人了,我师傅会给我处理。

我将那只受伤的手臂吃力的举到周子舒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那意思不言而喻。周子舒并未多言,撕开我那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袖。
我的手臂上全是血,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整只手臂已经痛的麻木,反倒感觉不到疼了。
周子舒拿出伤药就要洒在我的伤口处,温客行连忙阻止。1
周子舒自己受过的伤也不少吧,他不知道先清理伤口?
#温客行 你这样不行,得把伤口清洗干净才能上药。
#温客行 阿湘,你去打点水来。
#顾湘 是,主人。
顾湘连忙跑出破庙,很快就打来了一水囊的水,递到温客行面前。
#顾湘 主人,给。
#周子舒 我来吧!
周子舒接过顾湘手中的水囊,撕了一片自己的中衣,用水浸湿,轻轻擦去我手臂上的血迹,原本白嫩的肌肤慢慢显露出来。
顾湘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顾湘 丑八怪,没想到你的脸长得这么磕碜,可你手臂上的皮肤却这么好,比姑娘我的皮肤还要好,这也太奇怪了吧!
温客行听言拿折扇敲了一下她的头。
#温客行 小丫头,你懂什么?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我笃定小果这副丑陋的皮囊之下必定藏着一张美人脸。
#顾湘 啊?您的意思是说他易了容。可是主人,您又怎知他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一张美人脸?说不定他的真容比这张脸还要丑呢!
#温客行 我看人从未看错过,小果骨骼如此清奇,尤其是背后的一对蝴蝶骨,更是完美,实属上上品。
#顾湘 主人,你上回还指着一位村姑的背影,赞她生的好一对蝴蝶骨,必是美人,结果转过来一看,挤眉弄眼的比猪头肉还要油腻。
#温客行 你懂什么?那人先天本是美人,后天潦倒,变得气质猥琐,不算我看走眼。
温客行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脸,眼神暧昧不明。
#温客行 都说相由心生,小果本性纯良,又天真烂漫,所以我笃定,他必定是位小美...男子。
#顾湘 可是我料定他就是一个丑八怪,主人,要不我们打一个赌,若您输了,就罚您陪我打三天的牌。若我输了,那就罚我陪您打三天的牌,如何?
#温客行 可以,不过我还要再加一个赌注,我赌周兄也是一位美男子,你敢不敢赌?
#顾湘 赌就赌,谁怕谁。
顾湘见自己的诡计得逞,掩嘴偷笑。我无语问天,这温客行是个大傻帽吗?貌似这个赌不管谁输谁赢,吃亏的都是他吧!
不过他那么一个狡猾奸诈之人,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个圈套。所以说他要打这个赌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闲的蛋.疼,故意拿我和周子舒找乐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