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么久,或者应该说,实在是隔岸观火关了这么久,总算是差不多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说,大神圈的这些神王们,就在这围一圈嗑瓜子儿,一边评价着之前的剧情,然后一边猜测值接下来的剧情了。
整个弄得跟个电影院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就是在搞什么现场直播呢。
不过,从某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个现场直播,好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了。
当然了,这边不知道自己成了小丑的人,依然在这里边闹边吵的。
现在的进度条,已经发展到了古道当年的三场战争的时候了。
而这边看热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不光只有这些神王,连他们的家人朋友们也跑过来一起看热闹了。
就连平日里,很少跟他们有所来往的住在由七圣渊进化而成的,属于神兽的神界里面的那些人,也忍不住跑过来看看。
毕竟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件事情,也和他们自己有关系,所以想要看看,这位海神唐三,究竟会如何评论这件事。
当然啊,因为考虑到到时候两拨人马见面可能会直接吵起来,为了避免尴尬,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到这里来,只不过是自己开辟了一个新的观看窗口。

那个时候,其实很漂亮,可以也是有点搞笑的,似乎不是在一心想着,想办法,让对方杀了自己。

似乎是觉得这样一来的话,就能够大案伤亡降到最小,有些时候可能也是这样认为,对方应该也不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对自己守护的那些人或事做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

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约好的。

伤网只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那个时候,我也的确是因为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活不下去了的感觉。

在对抗深渊圣君的时候,就弄得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了。

而在求婚的时候说什么恩断义绝,更是让他们都知道,古月娜是银龙王,目的是为了报复人类。

那个时候,你说什么给我几天的时间,好好的考虑考虑。

那几天,我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梓晨姐,然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我自己的房间里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刚刚提到的这个梓晨姐,好像就是我那个大女儿戴莹的丈夫依晨的母亲吧。

的确是这个样子。

真要说起来的话,我和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其实勉强的话也还算是不错啦!

梓晨姐勉强也能够算得上是我半个师姐吧,至少从唐门的角度来看的话,是这个样子的。

至于依子尘,自然就是我的学弟了,当年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正式收徒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当时我才刚刚担任海神阁的阁主,那是史莱克惩戒之后第一次招生,这小子就是我自己招进来的。

也因为这样,平时可能也难免会多关注一些吧!

所以,严格的来说的话,也算得上是我的半个弟子吧!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名字也是挺有意思的,依子尘,凌梓晨,依晨,这一家三口的名字,怎么就这么像呢?

这能有什么办法啊?说实话,之前有一次我也只不过,是跟他聊,但开玩笑的说了一下这。

只是,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哪句话不对头,总之就是这个样子,直接把对方给惹炸毛了。

说实话呀,关于那个女疯子,有的时候我看着都怕,你们想象一下,作为一个没有活力的普通人,在我们说要去战神殿第三颗嗜神级炸弹给偷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也要求跟我们一起过去,原因竟然是因为当年她的父母也有参加这几颗炸弹的研究。

还有在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女的,就这样一言不合的来找我打架。

说是什么,并不认为我这个20出头的年轻人,有这个资格,坐在门主的位置上,愣是要跟我打一架才行。

然后再后来,作为一个连魂力都没有的普通女人,居然要求我们带着她,一起去极北,参加和深渊圣君的斗争。

虽然说,当时多多少少的也觉得这女人有点胡来,但是有的时候,对于她提出来的要求,不管怎么说,总之我是没这个能耐否定的。

当时因为需要用到我们偷偷的拿走的那颗弹药,可是偏偏,这玩意威力很大,对于炮台的基座的要求,其实也蛮高的,所以一时半会儿,甚至还没有办法使用了。

之前我也听多情和无情,两个人说过,这个女人,曾经某一次的科研实验的时候,因为同实验室的某个人操作出现了失误,当时实验室瞬间失控,其他的人为了能够逃命,都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而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当年用尽力才换来的成果报废掉,所以就这个样子,把这玩意给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也就是说,把自己的生理结构机械化了,这是因为当时这个玩意还只是一个半成品,所以说,根据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我们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如果说,这个体系没有办法完成的话,那么凌梓晨的寿命,就不可能能够超过40岁,而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已经30多岁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么当初那么做的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免得他们更多的时间,整理之前的实验资料。

当然了,如果说这个体系完成的话,天地同寿。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那个炮弹,在她进行研究的时候,被拆成了好几个部分。

之前已经使用过一次了,所以说那个用来发射的基座变得有些过热,而没有办法在短期之内再一次使用。

没有想到那个女的,居然封道了,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是鸡做的这种地步了

没有想到那个女的,居然封道了,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是基座的这种地步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那个时候,能让我佩服的人还真不多,凌梓晨,算就是一个了吧?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好奇的,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忘记才对,就是那个时候,凌梓晨在冲过去的时候,还顺道跟你表白呢。

关于这个事情,我也没有想到。

毕竟那个女人平时看上去,就是,跟我关系不合的那一种。

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个状况在里面。
现在在大神圈,甚至比之前还要热闹了。
而主要人物就是刚刚提到过的这个凌梓晨。

(整个人直接炸了)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我女疯子?

我真有那么疯吗?

算了算了,我这就跑过去根他打一架,看他到时候还认不认为我是个女疯子。
然后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果然,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女疯子。
因为很多时候,在一个人极力否定某一种情况的情况下,那么基本就等于,这种情况其实本来就是事实了。
只不过有的时候,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这事儿弄得依子尘有点尴尬了。
因为这人是自己的妻子啊!
莫名其妙的弄得这么的惹人注意。

梓晨,在搞什么呀?别冲动,别冲动,毕竟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啊!而且如果你说要打的话,问题是你打得过吗?

(似乎相当的郁闷)我的天,有些话不要说的这么直好不好?

(看着周围这些任何一个挑出来都能够做自己长辈的人,似乎也有些拘谨)抱歉啊!让各位看笑话了,我的妻子有的时候就是有点容易激动。

所以说,希望大家不要太过于在意啊。
周围的人纷纷表示,自己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的。
当然啦,自然不可能是因为怕了。
毕竟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而已。
只要自己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要了对方的命。
只不过,不怕英雄,怕疯子啊!
要是等会这女疯子又来一炸,该咋整啊?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吗?
然后镜头就又换到了这边了。

哎呀呀,我这好像又把话题给扯得太远了些。

那个时候,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我的那个学姐,

然后怕自己一个人,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愿意见人。

那个时候,我不想听到,从来没出来过任何的声音。

也不想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见到任何一个人。

但是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烦人,因为,你越是不想知道的事情,越是你不想听到的话,你就越会听到,而且怎么都忘不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真的很不想听到外面那些人在意论什么事情,问题是他们的那些闲言碎语,就算是我一个人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见,也像是漏风似的,往我耳朵里灌。

那个时候,整个心都是个乱的,想杀人,想把这些自己曾经拼命保护过,可是到头来,却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给杀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所说的那些话,早就已经脱离了闲言碎语的范畴了。

根本就是在骂人,丝毫不留情面。

我当时还在想,当时你们已经约定好了生死存亡,只在两个人之间。

所以那个时候甚至还想着,如果说趁着这一次机会,将一些存有异心的人,一次性的揪出来,似乎也没错的样子,

不过,实际上,那个时候,我还有一个更加讨厌的人。

至于那个人,自然就剩我自己了。

因为真要说起来的话,那些人说的也没有错,从某个角度来说,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也的确是我一手造成的。

毕竟那个时候,我曾经也察觉到了,古月有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没有当回事。

然后在那个时候,也因为这样我有些不想继续活下去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完全的揉乱了,我那个时候的思绪。

那么多年以来的欺瞒与利用。

当着学院里的其他人说,已经和另外一个人订婚了。

那几天,虽然不想听到,但是偏偏满脑子里都存在着那些闲言碎语。

在三场战争中,要我的同伴来打前阵。

还有就是,在第三场战争,我们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对多情和无情动手。

一大堆的事情加在一块,完全扰乱了我最初的判断,也找到了我最开始的决定。

所以说,在那个时候,最后动手的人,其实是我。

然后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骗了,至少最多最多情和无情到手的这件事情是我被骗了。

因为那个时候本来也没这个打算,让自己活下去了,所以才发现也没有办法挽回的时候,叫黄金龙枪的另一头,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至于后来究竟是出了一个什么样子的状况,让我们两个都没能死的成,我就不清楚了,。
说完之后,唐舞麟还看了一眼古月娜,似乎是知道现在都认为,自己的这个妻子应该比较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你信吗?

信我当然信,真的不信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的,这话听起来咋都像不相信的样子。

说句实在话,这事儿还不能怪银龙王。
虽然说有的时候并不是很喜欢银龙王,但是也有的时候,毕竟也是自己的锅了吧?总不至于甩给其他的人。

那个时候你要干的那些事儿,我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这里的生命之源,想要知道有些人搞了些什么事情,自然也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有些时候因为一些所谓的规则而没有办法直接干预。

至于你的事,因为觉得你好像也并不会做什么太过于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所以说祖母,有件事情我真的很好奇,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演变成后来的状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