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真的是有够尴尬的,好不容易取出了自己的心头血,结果却因为体制的原因只是给冻住了。

所以说那个时候你父亲到底是怎么办的呀?

按照这种情况来看,图啊估计是很难把东西采到手的哦。

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做出了一个让那里的植物系魂兽都相当吃惊的举动。

直接跑到了火眼的旁边。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父亲居然傻到直接把那个火眼里面的玩意儿给喝了。

(似乎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说的话会引起多么大的骚动)实际上还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严格的来看的话,你父亲体内的火毒应该算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的了吧?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那到头来为什么又会因为冰的关系而导致没有办法自由的行动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火泉里面的岩浆,是极致之火,而我父亲的第二武魂又偏偏是极致之冰,刚好是被克制的。

身体里莫名其妙的多了极致之火之后,极致之冰也耐不住,所以就开始想方设法的闹腾。

结果,两个相反的能量在体内打了起来,最后就变成了后来的样子了。

我听说那个时候,因为两股力量的冲击,弄得我父亲都差不多要死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那个时候你的斧子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就是那个时候还有一个跟他一起去的,估计也没有办法,在短期内保住他的性命吧

我想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多多少少的也听说过,王秋儿的真实身份是瑞兽,以原本的修为是不可能能够化身成人的,之所以能够做到,是因为我的外祖父弄得我母亲的部分的灵魂注入到了王秋儿的体内。

其实目的只是为了弄一场三角恋了。

总之我听说是因为那个时候,王秋儿表明了自己的瑞兽的身份,以强行夺取冰火两眼仪的运气为要挟,弄到了另外一组相思断肠红,并且成功的把这玩意给摘了下来,然后给了我的父亲。

听说那个时候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成功的,活着回到了史莱克。

其实,最初原本像这个样子的话,慢慢的大概花个一两年的时间,也能够有办法把体内的毒素给化解掉。

可是偏偏那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个这样子的事情,再过一两个月,他们要去参加比赛了。

而且好像说这一次参加比赛和他们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不一样,第一次的时候是以是莱克学院的替补队员的身份去的,结果因为主力队员遭受到了邪魂师的攻击,替补成了主力。

而这一次,却是以唐门的身份去的,因为他们七个刚好都是唐门的人。

那个时候好像因为唐门的暗器渐渐地凋落了,所以唐门也曾经1度险些被毁,甚至,新任门主唐雅的父母被杀,连原本的基地也被人给抢了。

那个时候,为了能够让唐门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所以他们那一次就是以唐门的身份去的。

好像说是因为作为团队里唯一的一个控制系魂师,觉得这一次的事情自己不能够错过,所以就强行把体内的毒素逼到了四肢。

结果好像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弄到现在,体内的火毒还是时不时的发作。

可是按照当时的那个情况来看的话,时不时发作的,不应该是冰毒吗?

你是傻吗?我父亲的第二武魂本来就是极致之冰,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冰儿受伤呢?

那个时候之所以会变成那种体内聚集着冰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两种相反的元素在体内打斗,所以导致失衡了。

因为原本就是极致之冰的关系,倒也没有参加的问题,可是当年喝下去的火泉的东西,那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虽然说在那个时候的确是暂时让压了下来,没有错,可是实际上,却也只是压了下来,而并没有完全的解掉。

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真正出问题的时候应该也是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顿的时候了吧?
然后剧情又回到了大人们这边了。

那个时候因为想要弄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魂导器,所以就在参加魂师比赛的同时,去参加了一个魂导器的制作比赛。

当时因为担心会被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就做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决定。

用的是自己的那个,很少拿出来用的亡灵页面,也就是说,以一个邪魂师的身份参加的比赛。

虽然说是在一心两用,可是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麻烦,因为一个比赛是在白天,而另外一个是在晚上。

只不过有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双腿还有左臂都没有办法动,虽然说在过去的路途中,勉强算是把左臂的毒给化解了。

但是在使用的时候,多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方便。

然后在这个比赛的最后一天,我说的是魂导器的制作比赛,那个时候因为想到这里的昏倒,其实在是过于厉害了,到时候打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对自己那边很不利的。

所以我和几个同伴就偷偷的约好了一件事情,把那些魂导器给毁掉,而且还因为之前就以一个邪魂师的身份去接触过他们,所以,轻而易举的套到了那里的密码。

然后我就用精神力弄了一道分身,但是他们一起过去了,而自己本体还留在这边比赛呢。

虽然说那个时候我要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带个路,然后输入一个密码,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只不过因为那个时候一方面要用精神力进行雕刻,所以还是有点吃力的,因为那个时候担心自己会不小心出现一些失误,所以就先从最简单的外部的结构开始雕刻制作。

我记得那个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呢,因为一般来说的话,都是先从最为核心的部分开始制造的,因为很多时候,这个部分是最耗神的。

所以那些人都在揣测,为什么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家伙,偏偏从最外面最简单的地方开始制造呢,该不会是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可是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也很为难啊!虽然说他并不是我头一次利用精神力制造一个分身去完成一些行动。

但是以往这么做的时候,本体往往都是处于一种比较平静的状态,而并不是像这样子一心两用,而现在还是头一次弄得这么远呢。

后来,那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为了能够让我的那个分神能够回来,还假装的想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才成功。

然后自然就是开始制造最为核心的部分了,其实那个时候时间也蛮赶的,毕竟我可没有胆量在还没有完全回来之前就开始制作这个部分,不然到时候可能会让其他人看见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赶了,再加上之前消耗了较多的精神力,所以到最后是在比赛结束之前的那一瞬间,才把自己的东西给做完了。

说句实在话,那个时候比赛结束了,好像还没有做完的样子哦,还是那个裁判故意的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分散了一下其他人的注意力,才让我抓紧那几秒钟的时间,把最后一点事情完工。

我想可能是因为对于我所资助的东西比较感兴趣,所以想看看真正的完成品是一个什么的样子吧!

后来很成功的,我做的这个东西还真的赢了,然后就弄到了我想弄他的那个东西。

如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玩意后来在问情谷的时候,被我送给我父亲了。

然后在这边的比赛结束之后,之前在那边动的手脚也差不多的时候了。

当时我们是在那个仓库里面装了点东西,目的是为了能够把里面的武器给毁掉。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忽略了一个这样的问题,那就是那个仓库是埋在地底下的,而且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明都2/3的面积。

然后后来,因为里面本身就是有很多武器的状态,所以这一下子就全爆炸了。

他们那里面的安保措施,本来也就没有考虑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一下子就全炸开了,然后导致基本上2/3个明都被我给炸了。

那个时候,因为不放心我的状况,所以也一直跟到了比赛现场的那个时候担任海神阁阁主的玄子,也着实是被这个场景吓了一大跳。

甚至还在想,会不会是因为邪魂师的关系,因为这位玄老,是知道我的那个秘密的,所以自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不过很快,他就自己否认了自己的这种猜想了,因为如果我真的是一个这样的人的话,前任海神阁阁主穆恩,也不可能会愿意帮我收作是他的弟子。

之前在帮我解毒的时候,那个时候其实还只是生命古树吧,也不可能会愿意把生命元素分给我了。

而且真要说起来,如果真的是邪魂师的话,我也不可能能够受得了那么多的生命元素,所以到头来,好在还是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事情好像扯的又有点远了。

总之那个时候我因为怕徐云瀚做出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就利用了亡灵的力量,在一定的程度上操纵这小子的内心想法。

所以就在这嫂子的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只不过后来没有想到,因为这玩意用到了亡灵的力量,亡灵的力量也基本上类似于是邪魂师的力量,所以那个时候就出现了一点小故障,或者应该是在这之后吧!

因为那个时候我所定下来的事,如果他没有做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话,就不会让我知道,毕竟我也不想太过于干涉他的生活。

因为这家伙的情况其实还可以,再加上后来我成神之后越来越忙,也就很少去管了,而且也一直没有出什么问题。

只不过没有想到后来还是出现了一些状况,而且这个状况居然还是我留在他体内的那个印记所带来的。

这些亡灵有一个特征,就是不老不死。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那个不知名的敌人给盯上吧!因为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需要找一个原本就可以长眠不死的人。

而且这个人本来就和这边的人有些关系,而且还动了点手脚,自然也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然后更为可笑的事情应该是,当年留下印记的人是我,借用了亡灵的力量,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和后来成神之后,所产生的怨念,居然也因为这样的关系,转移到了徐云翰的身上。

而且相对来说的话,这小子有的时候可能多多少少的,也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或者是不高兴的时候。

所以也难免的会产生一些消极的情绪,然后这下可就太凑巧了,两种消极的情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凑到了一块。

更有意思的事情应该是,因为当时借用的是亡灵的力量,所以,这些消极的和怨恨的情绪就莫名其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然后也莫名其妙的,甚至可以分离出了一个新的个体了。

(似乎多少有些苦涩)所以说,你们所谓的我总是把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现在看来的话,似乎也并不完全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和我多多少少的有些关系。

只不过可能关系没有那么紧密而已。

但是草帽哥自己来说的话,如果硬是要说这些事情是我做的,倒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因为当年的那个印记是我留下的,而且也的确是有我所产生的不利的情绪在里面。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在背后操纵这些事情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