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有些无语了)我的天呐,居然闹出个这么回事。

有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搞不明白了。

当年父亲所采取的做法,难道就这么出名了吗?

怎么总感觉有人效仿呢?

而且这一次效仿的人,是你的同伴,而那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倒了大霉的,是父亲的某两位同伴的后代。

有什么办法呢?说道理的话,这种事情可能也只能拐当年父亲所采取的方法,实在是太过出名了吧?

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更多的受害者。
更多的受害者。
可不就是更多的受害者吗?
有的时候,这些被盯上了的人,也真的是很无奈呀。
自己和人家姑娘,明明就是两情相悦的,怎么这一下弄得好像跟个自己是强抢民女了似的呢?
总感觉是因为这一家子不希望自家的女儿就这么草草的嫁人了,而在这里,故意找茬制造麻烦。
可问题就是,就算是知道这种事情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真的把未来的岳父他们得罪了的话,这事恐怕还真的没法成了。
所以说有的时候也真的是憋屈的厉害,就算是被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只能自认倒霉咯。
只不过,一般来说的话,这种折磨,或者应该说是测试,并不会持续太久。
最终的结果,终究还是能够抱得美人归的。
所以一般来说的话,倒还算是能有一个比较好的结局。
只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唐舞桐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丈夫了。
这恐怕也是有点郁闷的情况吧。
原本好不容易算是过了自己父亲那一关了。
两个人也总算是真正的在一起了。
谁能想到?后来这家伙所创建的传灵塔,又闹出那种问题来呢?
不安分也就算了,毕竟很多时候,也有不少人会在自以为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而不像之前那么安分了,有的时候甚至也会闹出一些事情来。
可问题就是,如果是找其他人的麻烦也就算了。
可偏偏传灵塔的这些人,找的是唐门和史莱克的麻烦。
斗罗大陆上的唐门,是自己的父亲一手创建的。
至于史莱克学院,则被自己的父亲视作是第二个家。
眼看着这两个对于自己来说都相当重要的地方,就这么被毁了,而且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还是自己女婿当年还在斗罗大陆时所建造的另外一方势力,也难怪自己的父亲会生气了。
然后一生气,就直接把自己的怒火全部都发到了自己的女婿身上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霍雨浩其实也挺郁闷的。
因为这件事情跟自己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丝毫的关系。
或许,传灵塔的确是自己建造的,这一点也的确是事实。
可是那个时候,为了不让其他的人起疑,同时也是为了不让其他的人认为史莱克和唐门的势力更加的大了。
所以自己并没有过多的去管传灵塔的事情。
严格的来说,霍雨浩所做的事,只不过是提供了将重伤或者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魂兽,在保存自主意识的状态下,灵魂的形式为宿主提供魂环的一种方法罢了。
至于后来,借有保护的名义,修起了那么长,那么长,那么高的防护墙,将魂兽们全部都困在了魂兽森林里面,然后又打着进行实验的名号,大量的猎捕魂兽的事情,说实话,真的和霍雨浩没有丝毫的关系。
因为这个时候的传灵塔,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传林塔了。
当年的传灵塔,是用真正的魂兽,通过某些方式和人类签订契约而形成的魂灵。
可是现在的传灵塔确实通过人造的方式了。
真要说起来的话,对魂兽的伤害,很显然,是现在的这一种,要更加小一些。
可问题是,有的时候事情总会有那么一些奇怪的。
因为现在的这种方式总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如果说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算了。
虽然说唐三的母亲还有妻子,也是魂兽,但是应该也不至于会因为这种事情,和自己的女婿翻脸。
可重要的就是,传灵塔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慢慢的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给所有的魂师提供魂灵的这种商业活动。
手越深越长,甚至还升到了和他们同宗同源的史莱克还有唐门这里。
虽然说前者存在的时间,比后面这两个要晚很多很多,毕竟晚了一万年。
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创造传灵塔的人,霍雨浩,是那一代的史莱克七怪之一,同时也是那个时候,唐门的中兴之主。
所以说,要说是同宗同源,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越发膨胀的政治目标,这两个最有可能妨碍到自己的组织就成了首要的攻击目标了。
如果说只是一般情况下的算计也就罢了,可偏偏还和其他的人联手。
如果仅仅只是和其他人的联手,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可偏偏他们的合作对象是邪魂师。
当然啦,更重要的应该是,斗罗联邦政府在这之中居然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斗罗联邦的前身,是日月帝国。
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两者之间存在的矛盾,其实也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了,倒也没有什么好觉得奇怪的。
可问题就是偏偏是,这个国家的其中的某一位国主,偏偏就是霍雨浩的私生子。
这样一来的话,给人的感觉总归是有些奇怪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表面上,斗罗联邦还不敢拿史莱克,还有唐门怎么样。
至于背地里究竟使过多少绊子,恐怕就没有人能够算得清楚了。
这边还在这里聊着这些有的没的呢,另外一边,谢汀泞也开始组织这一次的拍卖了。
有的时候觉得有些事情还真的很不顺心。
自己还在这边为了自己男朋友的事情,懊恼着呢。
结果就偏偏遇上了那群跟当年的事情也有点关系的家伙。
真的是更加的郁闷了。
可问题是,面对这些人,自己还不得不摆出一副笑脸。
因为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前辈了。
而且好像还是自己祖父母当年的同伴的样子。
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啊!
既然这样的话,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件事情,自己也不得不照办了。
反正对于自己来说,也不会对自己的利益造成什么损失。
如果说,这几位心情变好的话,或许自己的男朋友,也能够更早一些的回来,结束在那里的卧底生涯。
或者是到时候,自己的祖父母不再像之前那么死板了,把自己困在一个这么狭小的地方,让自己也到那个地方去看看远方的世界。
虽然说自己的祖父母未必就会同意这件事情,毕竟,从某个角度来说,到那个地方去,的确也是太危险了一些。
稍不留神的话,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会因此而受伤吧!
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的话,自己明明才是最适合到那里去进行卧底调查的人物。
毕竟自己的武魂是魔龙匕。
在拥有了武魂真身之后,武魂彻底觉醒,从匕首的形态变成了龙的形态。
龙族生性嗜血。
魔龙则更加增添了一些暴虐的气息在里面。
原本就有老师说过,自己这种状况,如果说,稍微不注意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被体内的魔气干扰到了自己的心智。
真要说起来的话,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那个自己同样没有见过的叔叔,也是属于这样的状况。
不过相比来说的话,可能是因为自己母亲的武魂是魔筝的关系,使得自己体内的魔的气息,比自己的父母还有叔叔的更为严重一些。
有的时候也真的有点搞不懂了。
虽然说,史莱克学院还有唐门,似乎也没有打算一刀切,就这样除掉所有武魂和邪魂师有关的魂师。
因为这样,感觉就像是在逼良为盗,官逼民反的样子。
可是不管怎么样?至少也会安排一些武魂没有邪恶属性的魂和他们彼此婚配的才对。
而且在大部分的情况下,也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好像也会存在着一些例外。
就像是自己的父母。
两个人都有邪的属性。
而且听说当初自己的父母还是被自己的祖父母还有阁主,他们凑合到一起的呢。
有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如果说他们真的是想要,像这样子,把两个同样拥有邪属性的人凑合到一起的话,或许自己和自己的那个男朋友还真的有能够走到一起的那一天。
因为那家伙虽然说是宁家的人,可惜的是,并没有继承到他们家的传统武魂七宝琉璃。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也并不能完全算是一个坏消息。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拥有七宝琉璃武魂的魂师,都有机会,或者说是有资格得到能够让武魂进化的药材的。
就像是现在史莱克学院外院中最为有名的那两支队伍。
据说在那两支队伍当中就有两个这样的人物。
一个叫何凡星,武魂是七星剑。
一个叫宁候锋,武魂是七宝琉璃。
两个人的武魂,都是需要借用某种草药,才能够完成彻底的进化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班级偏偏就只有一个名额。
而且偏偏他们两个虽然是处于同一个班级,但是好像并不是处于同一支队伍的样子。
有时候觉得事情也真的是蛮有意思的。
总共只有两个队伍,可偏偏这两个同样需要草药的人,就分别处于两支不同的队伍了。
当时,为了能够争到这个名额,据说这两只队伍还打了一架。
按理来说的话,应该是需要草药的人自己去整好了,。
可偏偏一个是强攻系,一个是辅助系。
你说这怎么可能打得起来呀?
明显的欺负人,不是吗?
所以说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冲突,就莫名其妙的演变成了两支队伍之间的冲突了。
然后那个一般来说更为厉害的队伍就也不能算是轻而易举吧,只不过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工夫,就莫名其妙的赢了。
然后,何凡星的武魂就从七星剑进化成了星神剑。
可宁侯峰的武魂却没有变化。
而且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像这种等级的药材,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恐怕得到冰火两眼仪才能够找到,而且还不一定有资格带出来。
据说之前的那一个,也是在那里找到的。
当然了,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应该管的。
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再说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谢汀泞走上了拍卖用的舞台。
虽然说,那几位前辈所说的事情有点难办。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自己都必须帮他们把事情给办好了。
虽然说彼此之间的关系可能并没有那么的好,至少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谐,但是这丫头其实也知道,如果真的让他们所说的那样,东西落到了,他们所提到的那个人的手里的话。
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灾难。
往自私的角度说,或许这个世界会变成怎么样。还真的不关她的事。
可是那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的话,可能会连累到自己,自己的祖父母还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所以说现在也只好照办了。
虽然说感觉有点像是在坑人。
不过反正那家伙本来就是坏人,坑一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只不过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个人的父亲又是怎么想的呢?
刚才听听奶奶说,那个人的父亲好像也来了这里。
他应该也不至于会为了一个私生子而影响到自己女儿的庆生宴吧。
何况这样的话,可能会让整个国家,整个社会,陷入一种危险的状态中。
想到这里,谢汀泞反而是没有什么顾虑了。
反正这是别人要自己这么做的。
自己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