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朱梦晞的身体忍不住的紧绷了一下。
然后,他这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
在比赛的时候,他的注意完全只放在一定要赢这场比赛了。
却完全忘记了,如果自己的脚伤没有办法好的话,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参加,接下来去晨曦之星的任务了。
虽然说,出于感性,他是一步都不想再踏入晨曦之星。
因为那个地方,是当年,他母亲丧命的地方。
可惜,出于理性,他又知道,自己不得不去。
因为这是自己进入内院考核的一部分。
更为重要的是,他有一种直觉,认为自己到了那个地方,或许就能够弄清楚,当年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

没关系,我可以去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问题,朱梦晞尝试着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却在下一秒,又直接摔坐在椅子上)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从旁边经过的龙马联邦代表队的注意。

(忍不住走了过来)喂,这姑娘没什么事吧?

我也不清楚。我是觉得有点蛮严重的,可是他自己,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否则的话,这丫头也就不会把武魂融合技的主导权,交给一打起架来就不顾一切的岚星了。

(由于被点到名,不得不站出来回话,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会变成这样,也的确和自己在战斗的时候,不顾一切有关)抱歉啊,老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冰属性的幽灵白虎,本来就不怎么好控制,所以,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掌控。

也对,你连你自己在释放武魂真身的时候,都不能够将冰属性完全的释放出来,否则的话,99%的机率会失控,既然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指望你能够控制好冰属性的武魂融合技呢?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两位老师话语之间对唐岚星的嘲讽。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在决赛中,在唐岚星的带领下,这支队伍,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没被老师们之前所做的规定。

(也不知道是想要帮忙解围,还是纯粹的好奇)这姑娘是你们的学生吗?

不,虽然说,这一次的带队老师,的确是我们两个。但是,我们却没有收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作为徒弟。

当然了,梦晞和嘉璋,在我手下学习斗凯设计。

至于清雯和清雲,在设计这个方面,是我的学生,而岚星,是我哥哥唯一的关门弟子。

但是,在修炼这方面,还不够格呢。
还不够格,这话说起来也的确是蛮有意思的。
因为这句话,并没有说清楚。
没有说清楚,究竟是这些学生,不够格成为他们的弟子,还是他们三个,不够格,成为这些学生真正的授业恩师。
当然了,从他们之间的关系来看,很显然,后者才是真正的原因。

(也明白了过来)也对,以你们几个的修为,是不可能教出这种水平的学生的。

(关注点完全弄错了)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几个,难道说,以前就认识吗?

是啊!三四十年之前,曾经见过一次。

那个时候,我们几个来参加魂师精英赛。

当时,龙马联邦代表队的带队者,也是煌灵迢。

当时,他还一起去参加了晨曦之星的任务呢。

这本来就是规定啊!原本的规定就是,所有参加这次执行任务的队伍,带队老师也必须到场。

每一次都不这么做的,似乎也只有你们史莱克学院了。

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我们学校的事情有点多。

如果不是因为怕第一次参赛的队员,弄不清楚比赛程序的话,我们原本是不打算派老师来的。

哈哈,骗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学校,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有参加经验的学生,再一次参加比赛的状况。

也对,毕竟我们基本上是每隔50年才会参加一次。

所以说,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只隔了不到40年的时间。而且,我听说,你们这一代,并没有成为史莱克七怪。

是啊!在那之后,朝大哥发生了一些问题。

我记得,那个年轻人是叫朝玄府吧,武魂好像是雕刻刀。(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看向一旁的朝嘉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武魂,好像也是雕刻刀的样子,而且,你,同样姓朝。

你们刚才所说到的那个朝嘉璋,是我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他和我的母亲在参加完比赛之后不久,就因为一件事情,被史莱克开除,然后,又在十年前,因为一些事情而命丧黄泉,所以,他们这一代,并没有成为史莱克七怪。

(发现自己不小心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所以想要转移话题)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将目光转移到了朱梦晞的身上)小姑娘,对于你来说,屈晨曦之星执行任务,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给弄伤了?在腿部重伤的情况下,恐怕很难去执行任务的吧?而且我看当时,你那么做是因为你头上的那顶帽子,那顶帽子似乎也有些年代了,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周围的人更加尴尬了。
这家伙情商真的是太低了吧?
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话题聊死啊!
当然了,这仅限于史莱克内部,这些听说过一些,帽子的来历的人。
至于对面罗马联邦的那些人,则是一脸的好奇。
因为他们也弄不清楚,而且也觉得这个问题相当的有意思。
但是,在史莱克这边,尤其是戴家三姐妹,此时却陷入了一种极度的不安之中。
因为这三个姑娘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有多么重视这顶帽子。
所以现在,她们多少有些担心,担心自家大哥因为生气,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而事实上,朱梦晞也的确是处于一种暴走的边缘地带。
如果不是因为脚上的伤,让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如果不是因为,明确的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目前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打赢的对象,朱梦晞,恐怕就直接冲过去了。
当然了,虽然说很恼火,虽然说很生气,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如果自己不解释的话,对方可能会没完没了的问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对方的问题回答清楚好了。
这样一来的话,他们总不可能接着问下去了吧。

我会想要让这场比赛获胜,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状况。因为每一次,只要有史莱克学院参加的比赛,冠军就绝对不可能落到其他人手里。我可不想,弄这个事情,在自己手里做结。而且,这是我们进入内院的考核的一部分。

我会想要去晨曦之星,也是这个原因。毕竟,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我并不想错过这次的考核。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十五六年前,在我出生后不久,我母亲曾经去过一次晨曦之星,并且,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说,当时和母亲一起去的那些人,都活着回来了,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我母亲的线索。

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去那个地方的话,应该能够找到,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信息。

至于,你问这顶帽子,其实它很简单。这顶帽子之所以会这么就,我之所以会这么珍惜这顶帽子,是因为,这是那个男人送给我母亲的唯一的礼物,同时,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听到这里,大家差不多就明白过来了。
明白过来了,这个姑娘,为什么一直戴着这顶帽子。
为什么明明一边怕把它弄脏把它弄坏,一边又偏偏在比赛的时候也带在身上。
原来,这是他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也挺奇怪的。
将这顶帽子送给她母亲的人,应该是他的父亲吧!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直接称对方为父亲呢?
可是,如果不是他父亲的话,又会是什么人呢?
当然了,在现在这个状况,并没有人问出这种问题。
因为,就算是情商再低的人,也不可能不注意到现在这个状况,并不适合。
除非,他是存心的想要找茬,想要挑事情。
很显然,没有人敢这么做。
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当的明显了。
那就是,发现自己的帽子被弄走之后,朱梦晞为什么会突然暴走。